们管,更容不得咱们讨论。若是大吵,自有玲珑姑娘出面,若是连玲珑姑娘都应对不了,咱们才会去请少爷。少爷多半都是在他自个儿的院子里,通报一声就行,不必到少爷跟前去说。”
“昨夜?”
“昨夜是玲珑姑娘不在,老爷与夫人又吵得特别厉害,咱们听着噼里啪啦的,这才去找少爷。”
“你们没有在院子外守着?”
“没有,咱们在自个儿房里。”下人们低了头。
“所以,你们也没有看见谭老爷从院子里出去?”
“这个倒是看见了!”下人们赶忙到:“春桃在她房里,我们在我们的房里,隔着窗户看见老爷出去了。我们先前跟官爷说的也都是真的,只不过不是在门口碰见的,是在屋子里看见的。老爷跟夫人吵架不让听,不让看这事儿,咱们不好跟外人说。”
“看见是看见了什么?谭老爷的脸,还是一个侧影,一个背影?”
“侧影跟背影都有,虽然没看见老爷的脸,但咱们听见老爷骂夫人了,老爷还让咱们不要搭理夫人。老爷走的时候,夫人还在房里哭,哭得呜呜咽咽跟猫叫似的。”
“猫?”周予安想到了谭六说的那个声音。
“不是猫,是像猫。”下人们赶紧摆手:“夫人不喜欢猫,也不许咱们养猫。”
“你们可知夫人为何不喜欢?”
“说是二夫人喜欢,就是府里死了的那个。”下人们悄声道:“听人说二夫人难产,生了一天一夜都没生下来。夫人让人拿了一只剥了皮的猫进去,二夫人把孩子给生下来了。结果,二夫人没了。他们还说,那只猫是二夫人生前样的猫,疼得跟自个儿的孩子似的。”
二夫人,难产,孩子,猫……
“二夫人生下的那个孩子你们可有见过?”
“没见过,说是老爷看了难过养在外头。”见管家往这边看,下人们赶紧闭嘴。
事情逐渐清晰。
谭夫人的确是因为旧疾加上突如其来的惊吓而亡,但吓死她的不是被害身亡的谭老爷,而是窗外的那个东西。
至于窗外的那个究竟是什么,只有凶手和死去的谭夫人才知道。
谭老爷不是失踪,而是遇害,留在现场的血迹十有八九是他的。现场只有一处被清理过,就是那个花盆掉落的地方。
方才捡碎片时,周予安仔细观察了下。这一观察就推翻了之前的结论,花盆不是凶器,而是为了掩盖现场痕迹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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