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棺盖破了,她挣扎着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茫然四顾,不是荒坟便是白骨。
倏地睁眼,周予安对上沈崇明那双关切的眼睛,她怔怔地瞧着,直到他将手覆在她的额头上,她才从梦魇中挣扎出来。
眼前已非农舍,而是一处布置的十分雅致的房间。看陈设,应是客栈。透过那扇紧闭的窗户还能听见街上嘈杂的吆喝声。
“做梦了?”沈崇明问,未曾放过她眼中残留的恐惧:“梦到了什么?”
“一只恶鬼,长得特别吓人。”周予安虚弱地笑着:“这是哪里?我们……”
“青阳县!”等她坐起身,才将手里的药碗递给她:“你晕倒了,小杨村没有大夫。”
“那我——”
周予安咬住嘴,脸颊通红。衣裳换过了,女儿家用的东西触感明显,余光自沈崇明的手指上扫过浑身不自在。
“不是我!”瞧出她的心思,沈崇明侧过身去:“是小杨村的大婶帮你弄的,衣裳也是她给你换的,我守在门外,未曾近前。”
周予安刚要松口气,听沈崇明道:“你若想,下次可以试试。”
“沈崇明!”周予安将药碗搁到一旁,抓起棉被挡住脸,耳边传来揶揄的笑声。她恼羞成怒,露出半只眼睛。
“很好笑吗?你知不知道……”
“知道,但你不必介意这种事情。”沈崇明拉下棉被:“妻子不适,做丈夫的理应体贴,我从不觉得这是难以启齿的事情。世间男子皆为女子所生,只有那些迂腐无能之辈才会拿这个做文章。”
沈崇明正了神色:“我不做,不是因为我嫌弃,而是我没有资格。”
周予安不明所以,眼神古怪地瞧着他。
“青庐那次,你我并未完成成婚仪式。”沈崇明拽了拽衣袖:“待此地事了——”
“明媒正娶,十里红妆,你说过,我记得。”周予安赶紧打断他的话:“我睡了多久,我们可要返回小杨村?”
“不必!”沈崇明帮她掖了掖被角:“小杨村的事执剑会处理,待你身体康复,我们即刻返回遂州。”
“书童招供了?他杀死县令的动机是什么?还有,小杨村的那些村民是怎么死的?二十年前,还没有书童吧?我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见沈崇明端碗,周予安心里一慌,拽着他的胳膊站了起来。许是因为身子前倾的缘故,一阵抽疼随之传来,疼地她泛出了眼泪花儿。顾不得将话说完,捂着肚子,倒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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