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别人穿的,绳结在外。
且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很难想象他身边还有个丫鬟。
不是丫鬟,是相好?
相好是民间的说法,他家里那个应该是侍妾,他说过他没有夫人。大户人家,先纳妾后娶妻的比比皆是。
那个云画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要知道她当初可是厚着脸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欺他重伤无法反抗才得以靠近的。他那会儿气她气得要命,看她的眼神像是藏着刀。天可见怜的,她只是帮他换药而已。
忆起往事,周予安倏地抬头,看着沈崇明的背影问:“我没对你做过分的事情吧?我小日子来着呢,想欺负你也得有那个条件啊。”
“你可是周予安,没有条件也会创造条件。”沈崇明转身,意有所指地盯着她的手:“梦里那杏花好摘吗?”
他怎么又提杏花?
突地,梦境浮现,依稀,好像,她是在梦里折了一支杏花。那杏花与旁的不同,旁的都长得枝丫上,手一折就断了。那朵好像长在枝干上,她折了很久,耳旁隐隐似有痛呼之声,且她的耳朵好像划伤了。
梦是乱的,乌七八糟,醒来后,全都不记得了。
手抚上耳朵,触到一圈儿浅浅的牙印,脑海中猛地浮现出刚醒时他的那个眼神,再联想到他那皱巴巴的衣服,丢失的记忆顷刻间被唤醒了。
服药前她穿得整整齐齐,睡到一半觉得热,稀里糊涂就把衣裳给脱了。沈崇明阻止过,她那会儿不清醒,陷在梦境与现实之间,还冲他发火,顺带着把他的衣服给扯乱了。
后面的不想回忆,她捂着脸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生病了,脑子不清楚。药,一定是那个大夫开的药有问题。药方呢,你拿给我看看。”
“第一次?”
“第一次!”周予安可怜巴巴地举手:“我发誓,我从未对别人做过这样的事情,就算我想,别人也不愿意啊。”
“你还想对谁做这样的事情?”
沈崇明压着一丝怒火,快步走到床前,将周予安的那只手握住。
“没谁!”周予安赶紧道:“我对男人要求极高,一般的看不上。”
手被攥得生疼,周予安厚着脸皮哄人:“我就看上了你,一见钟情,非君不嫁。常明山遍地死人,我就把你带回家了。那么远的路,足可见我对你是一片真心。”
“一见钟情?非君不嫁?”
“一见钟情,非君不嫁,君若不娶,我定出嫁,我当尼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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