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姓丁?省书协的?也没这一号啊,国家的?更不可能,区区一个青工,哪里有那么大的能量,能求到大师的墨宝?
他疑惑的看了看宁向东,投去征询的目光,宁向东伸出手指往房顶指了指:“从这个方向想想……”
刘元贵见状,皱着眉认真思索着,丁……启章?猛然间,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名字,那是他青年时代如雷贯耳的大名,只是尘封太久,一时之间没有向那个方面考虑。
想到这里,刘元贵惊得跳起来,从衣架上拽过一条毛巾,用力压在被水渍打湿的地方,盯着宁向东问道:“你说的是那位?丁老?”
宁向东笑着点点头。
“没想到啊,他老人家竟然能馈赠我这样的小人物一副墨宝!”刘元贵激动的双手发颤,重新拿起字幅,仔细欣赏着:“铁钩银划,铁钩银划啊,力透纸背,力透纸背啊!不愧是老一辈革命家,看看这一撇一捺,好似刀锋啊!”
一边说,一边转向宁向东看着,宁向东知道他想问什么,就笑笑说道:“我家在并钢院家属院,离老干区不远。”
“哦哦,那是邻居了!”刘元贵恍然道,现在这些年轻人,真是了不得啊,宁向东的履历他也看过,简简单单没有什么特别的经历,唯一跟常人有所区别的就是参军入伍的年龄太小,除此之外,泯然众人矣。
刘元贵之所以这样想,完全是因为丁启章的名字代表了金阳省的一个时代,宁向东能轻易代别人求得一份字幅,在当年,这是无法想象的,别说求代书,就算为自己都不太可能实现,没想到这样一个普通的年轻人能跟丁老这样的人物结成忘年交。
想到这里,刘元贵心里火,他望着宁向东说道:“等这次培训结束,正好年底了,小宁能不能带我……带我也去看望一下丁老。”
对一个年轻人,尤其是自己手下的一名普通青工,说出恳请的话,刘元贵还是有莫大心理障碍的。
从进屋到现在,宁向东一直没有坐下,始终站在刘元贵的桌子对面,他将对方的内心活动看在眼里,表面却不动声色,甚至言辞举止更加表现出尊敬,微微欠道:“随时听从刘主席的吩咐。”
“哎,小宁,坐下说话。”刘元贵仿佛刚发现似的,连忙伸手指指沙发。
“丁老常常对我说,如果把他当做一位普通的老头子,他欢迎这样的朋友,”宁向东坐下后,含笑说道:“丁老还说,真心想结交一个朋友,首先应该忽略对方的背景以及所有外在的东西,唯有这样的态度,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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