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也按着规矩做,只是没想到自己手气臭不可闻,连玩三圈一直不开胡,就有点输红了眼,霸着牌桌不下来。
其他人都知道他急了眼六亲不认,就找另外三人来回替换,无意中形成了车轮战。
就这样从晚上八点多搓到第二天中午,二明独战群雄,一直没有翻盘。
也不知在牌桌上打了多少个盹,直到天亮二明的酒劲才下去,但是眼看着钱包越来越瘪,于是强打精神鏖战到中午,连活计也不去接。
扁担们都知道他最近发了笔小财,也没人劝他,就这样人换人、不倒架,牌桌一直撑到二明支持不住,主动离场才散了。
结清输掉的钱,找了个街边的角落,二明痛痛快快撒了泡长尿,才后怕起来,这场牌输了一千多块钱。
别看二明是渣男,但是赌风挺正,每个人都有一个无论怎样也会始终坚持的东西,二明坚持赌场上的正义、平等。
活人是不会被尿憋死的,二明把一泡长尿当成晦气挥洒完,忽然看到一个熟人,扛着扁担从街里走过。
看来求生**也很强呐,二明看着那人的背影嘿嘿笑起来。
他迅速系好裤子,打算跟着宁向东,看他大中午去哪儿进货,同时在心中备下数条毁人不倦的计划。
刚刚溜到墙根,还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时,二明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自己心中有鬼,这一巴掌惊得他差点坐倒,扭头一看,贾四在身后笑眯眯的看着他。
“四叔!”二明更加吃惊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故人接踵而来。
贾四卖假货,可是被炳叔开革的,莫非听说炳叔黯然离去,所以才回来了。
想到这里,二明挺直了腰杆,如果所料不错,那自己在这个四叔面前,算是功臣了。
“在干嘛?大白天的溜墙根,看着像个蠢蛋。”
说的是啊,太阳当空照,阴影全跑掉,二明看看明亮的墙根,也觉得自己像个蠢蛋。
“大龙没叫你去?”贾四问道。
二明瞪圆了眼睛,他还以为王大龙一直跟他保持着秘密联络:“你怎么知道王大龙叫我?”
“狗头告诉我的。”贾四意味深长的看了二明一眼。
“这个狗娘养的!”想起韩春和给他钱时,一副高深莫测的神秘模样,二明忍不住骂道:“这家伙跟我说保持单线联系,轻易不要接触的。”
“没错,也告诉我了!”贾四笑着,伸手一指街里:“没准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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