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傻乐的同事:“载誉而归和就地解散,你们想想有什么不同?”
其余三人互相瞅了瞅,或许是悟性不够,他们没觉得停产这事儿有什么不良影响。
“总公司的决定,又不是因的个人行为而做出的,矿没了咱们返厂另行分配,名正言顺啊,又不是因为背了处分换岗位,有啥见不得饶……”
陈大旺是个大大咧咧的人,话不过脑子,着着才发现话头越来越歪,连忙停住嘴巴的同时,偏又看了宁向东一眼,那神情仿佛复习备考的学生,特意标注出重点一般。
姜军听到陈大旺口无遮拦的跑火车,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没好气的道:“孙勇心里不好受,是他自己的问题,你要劝就好好,扯人家宁干啥!”
陈大旺知道自己错了话,可自己认错和别人批评那是两种感觉,本来正打算再几句别的话糊弄过去,结果被姜军揪住话把儿怼过来,脸上就挂不住了:“你哪只耳朵听见我宁了?偏往人家身上扯!”
“你是没宁的名儿,可人家娃子因为啥来的,全矿上下谁不知道,何况你的时候还拿眼看人家……”姜军理直气壮的道。
“宁是个大姑娘还是媳妇儿,还怕人看?倒是你无事生非,攀扯人家,你好好,是不是因为那玩扑克记恨着,今故意想找事儿?”
孙勇气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们两个白活了几十岁,喝点酒话就这么不着调!要这样干脆都先回去,咱们明开会,好好谈工作!”
两个见孙勇发了脾气,不再做声,宁向东笑着打个圆场,道:“开会太正式,就这么聊着,工作的事儿也了,酒也喝了,挺好。”
孙勇听完宁向东的话,瞪了那两人一眼:“看看人家娃子,那是什么心量,从他来我就暗地里看着,担心他有思想负担,结果人家娃什么事儿也没有,每该忙忙,该乐乐,咱们都得学着点!”
其实,宁向东是完全没想到,自己调来鹅关矿,在这几位眼里是因为倒了霉摊上事儿了,被处罚的结果。
可他自己却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也没有这方面的思想包袱,难不成是因为政治敏感性太差?还是在思想深处的潜意识里,从来不认为,鹅关矿乃至耐火厂,甚至连并钢也算在内,并不是自己的久恋之所?
三个女人一台戏,鹅关矿这仨人不但一台戏,经常还处于武打戏边缘。
这次之所以没有继续下去,是因为有人欢喜有人愁,三人心境各有不同。
孙勇看着他们,姜军和陈大旺想法简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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