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随着改革开放,环境越来越宽松,学术界里也是百家争鸣,就涌现了很多学派。”丁启章身体不好,只能慢慢的着:“你的这位蔡老师,肯花费半生时间寻找龙山大佛,肯定是实践派的,还有一种就是坐在屋里翻阅各种珍惜孤本,从中捋顺脉络,来判断真实的历史走向,这种是学院派。”
“这两种人不能谁的方法好,都各有千秋,蔡老师那样的人,普遍产生于七十年代,因为那个时候,查阅史料的条件不足啊。”
宁向东这才明白,原来读史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历史记载是盖棺定论的事实,中国的二十四史不过是一本复杂的流水账,读史更像是看记录手册一样,只需要记住每个纪年的大事,每个朝代的发展,追寻时间轴的推进,即可精通中国五千年的历史,殊不知仅仅是个皮毛,历朝历代留下不止一部实数记载。
事实上,历史是个姑娘,所有装扮只为取悦皇权统治者,汉朝的史记相对还算公允,而自唐带开始,唐太宗率先开头,每监督史官记录,此后的历史,就只好姑且听之,观之,如此而已了。
也因此演绎出诸多野史,而往往这些野史反而吸引史学者的兴趣,而去反复研读。
耕夫跟丁老很熟悉,亲自把电话打到耕夫家郑
非常凑巧的是,气转冷后,大师不怎么出门了,只是多参与一些省市举办的学术交流等等,此时在电话里,听宁向东要找蔡义和,便让他直接到家里来。
“老鲁,有很多话要跟你谈谈,电话里不方便,你现在就过去吧,他在家等你。”丁启章挂羚话,对宁向东道。
宁向东一听,也不敢多停,连忙向耕夫家赶去。
耕夫在自己的书房跟他见了面。
这是宁向东第一次踏进职业学者的书房,除了笔墨纸砚书这些能想象到的陈设之外,他还发现一个特点,就是“乱”!
这种乱就是杂乱无章的乱,是任何女主人都头疼的无序之乱。
宁向东进去后几乎找不着坐的地方,耕夫见状抱着一个鞋墩递给他,道:“你看看找个空儿,就把这个墩子摆那儿,先凑合坐,我不拿你当外人。”
宁向东四处张望,满地的各种纸片,上面写着各样的毛笔字,有的大有的,除了从门口到书桌前的一条狭窄过道,就没个摆鞋墩的地方。
他有心把地上的纸收拾一下,却被耕夫制止了:“都别动,弄乱了我就找不着了。”
完,他从书桌后边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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