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桩有关人神两界的隐秘往事被清冷仙人娓娓道来，楚昀倒没什么，正阳子脸色却数番变幻。
女娲，世初三皇之一。
六界中人界的造就者，创造了人族。
在后来的神人大战中，祂与伏羲决裂，为了对抗神界，被伏羲开除神籍，最后在人界诞下后代女娲族，力竭而死。
“原来如此，原来神界如此污秽不堪。”
正阳子轻叹一声，他原本最大的梦想就是振兴青城然后飞升神界，此时却已然熄灭了所有心思。
而楚昀虽是第一次如此详细的了解那段往事，但他却对此早已隐隐有所猜测，心中倒也没有太过震惊。
身为古老传说人类之母，这方世界的女娲能被开除神籍，无外乎就是人神交恶罢了。
难怪女娲后人如此坎坷，也难怪女娲后人的身边总有蜀山中人的影子。
如今看来，蜀山乃至其他道门很有可能都在一直关注着女娲后人的一切。
楚昀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不提自家正阳子，太武几人沉默不语，显然是对这段往事早已知晓。
而清冷仙人此时正望着他，眼中有几分期待之意。
见状楚昀目光一动，忽然问道:“这么说当年你们在飞蓬身上的谋划失败了？”
清冷仙人默然，许久方才说道:“神与人终是不同，景天回归神界，飞蓬的神性也再度回归。”
闻言楚昀点头，心中了然。
景天身为人的一生不到短短百年时光，如何能影响到活了不知多久的飞蓬？
恐怕回到神界之时，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将飞蓬就彻底取代了景天。
而且不止景天，恐怕人族在人神之战后已经做了无数次尝试，只是看样子最终皆失败而告终。
想到这，楚昀忽然一笑，“放手去做吧，我也想看看你说的人间处处是仙境。”
闻言，清冷仙人一怔，随即点头，“那就多谢青城楚师叔了。”
……
“啧啧，蜀山派就是大方！”
随着清冷等人离去，正阳子这才将他们留下的贺礼一一打开看了一眼。
定神丹、玄天异果、紫金丹……
蜀山此番送来的贺礼大多都是丹药，而飞剑只有三柄。
想来是念及青城派衰落已久，这次又大开山门广收弟子，丹药储备必然不足，这才让清冷仙人送来如此多的丹药。
“蜀山也算是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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