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了一剑下去,陈长短一副兄台你很不够意思的表情凑到巨阙子身旁,“家里有这宝贝都不和哥哥我说?剑仙剑意!朝天阙投影!木易啊木易,你这人竟然吃独食!看错你了看错你了。”
“看错个屁!”巨阙子神色很难看,瞥了一眼正试图飞起的大妖,又一巴掌将巨阙剑拍了下去,咚地一声将那大妖再次砸落在大洞之中,整个巨阙峰都哆嗦了一下,巨阙子有点的担忧地仰头望着天空,虽然看不见,但他敏锐地察觉到那里有着什么,“总感觉不是好事。”
凌霄道人看上去平和,但实际上出手最狠,背负双手,每一剑落下去,都带出一捧血花。
陈长短低头看着,撇撇嘴,“下手真狠,道士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凌霄道人懒得搭理他,他盯着的是九天之上的两位女子,“那位半帝......和东海云鲤都停手了。”
他说的没错,在那道剑意出现时,洛倾和白鲤就同时罢手,远退数丈,神色惊疑不定。
“朝天阙?这是朝天阙?”洛倾喃喃自语着,眼里有一丝震惊,“它在此界?那拜将台......”
白鲤的表情则要复杂的多,她收回了漫天的云气,静静望着那片虚无似的空间,虽然她看不见,但她知道,那里悬着一柄直指苍穹的古剑,她还清晰记得那剑的模样,就如她曾经见过那个男子白衣佩剑,与天争与地斗,曾经见过他潇洒人间,意气风发,也曾经看着他醉饮千盅,一剑涤荡九天,他与那个女子的身影,也都很清晰。
可最终,美好的故事却以悲剧收场。
白鲤握紧了拳,眼中闪过一丝愤恨。
更远的九天上,妖祖默然不语,相柳倒是蹙了蹙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那只是一道投影。”
妖祖没说话,眼睛冷冷地看向了天空。
一旁的白菏铃摇了起来,一圈圈波纹荡出,似是对相柳说着什么。
相柳听了一会,微微怔然,有些不解地反问道,“远不止如此?什么意思?”
妖祖抬起一只爪子,停了片刻,又突然猛地探出,抓向一片虚无所在,爪风凶厉,但却扑了个空。
“刚才有人......在尝试跨界。”妖祖的声音低沉。
“跨界?谁?”相柳的面色不太好看,他身为东海妖族之主,历来中立,在过去,颠倒山和人族数次打得死去活来,他也没从未帮过任何一方,这次破例,一是看在圣器白菏铃的分上,二是对方确实开出了一个他难以拒绝的价钱,本以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