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残片所铸,无法控制内里的庞大剑气,所以出了这种问题。”
“天机阁给出了两个办法,不过他们也无法保证有效,一是寻找到镇世剑的其余残片,补入巨阙剑内,恢复镇世剑的力量,以帝剑之威来修复师父的身体,且不说此法是否有效,镇世剑的残片又该去哪里找?当年第一妖徒手将镇世剑打碎,残片早已不知丢在了东荒哪个地方......第二种方法是炼制一炉传说中的大药,补天丹,相传此丹是疗伤圣药,半帝境下,可活死人肉白骨,天机阁中有此丹方,不过却缺少两种至关重要的主药,白玉藤和星罗草,这两种灵药已经在人间绝迹,连蛮族内都没有它们的踪影,根本无法寻不到。”
赵日月语气低沉,她定定地望着石台上的老人,“天机阁忙着战事,我也不好常去打扰,只好托了一些人,在人族四处留意相关的消息,不过花了数月的时间,仍旧一无所获。”
苏启站起身,沉默地看着赵日月,她的长发在脑后高高束起,看上去端庄大气,她不再是以前那个会梳成两个发髻的小女孩了,苏启怔怔看了半晌,忽然一笑,“日月你变了很多啊,能撑起宗门的担子了,师父要是知道,一定会很开心的。”
赵日月偏偏头,凝视着苏启的脸庞,“在灵墟山上,师父将掌门印记交给了我,来到大秦后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明白师父为何这么做,论天赋,我不如师姐,论谋略见识,我不如小师叔你,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追在你们两人身后的,我也很喜欢那样的生活,我想念棋山的日子,吃你做的饭,听你讲的故事,与师姐学剑,偷偷陪师父喝酒,与熊大熊二它们满山地乱转,但那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返了,师姐剑意入骨,化成寒冰后,我常去看她,终于有一天,在师姐面前,我想明白了师父为什么这么做。”
她拍了拍巨阙剑,“巨阙,此剑是剑门九剑之首,这不是因为它最强大,而是因为此剑最特殊,它象征着守护,意味着相守,执剑之人可以没有天赋,可以不够聪明,但一定要有想保护宗门的心,想保护同门的心,而我,好想保护你们,师父大概是知道这一点吧......”赵日月微微仰着头,忽然泪流满面,她一边抹着泪水,一边说道,“你走了,师父沉睡了,师姐恨自己实力不足,所以剑走偏锋,将自己冰冻在了峰顶上,只剩下我一个人......可我知道,我必须要坚强起来,剑门还有上千弟子等着我站出来,等着我成为可以为他们遮蔽风雨的门主,所以我决定,不再难过,要笑起来,要成长起来,要成为真正的门主,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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