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也有了芥蒂,半年前竟然跟我儿子离了,气得我又拿了笤帚去抽那孩子。”
这时候,唐斐才反应过来,大概是算准了她却不信。人总喜欢听些好听话,大抵当时听到的都是不爱听的。
某些人就是喜欢自作多情,明明可以直说一句“婚姻坎坷,有一次离异,四十之后子嗣繁茂,不必忧心”再稍微劝上两句放宽心,他偏要说得那么仔细。
想到这里,像是在肯定自己的看法一般,唐斐点了点头。
见唐斐点头,老阿姨就当他是在好奇:“根本没想到我那儿子早在外面跟别人好上了,那女的还是有妇之夫,正因为对不起我媳妇才加倍对她好,仔细想想结婚过日子的哪有那样到处秀恩爱的,我儿子心里有愧自己净身出户了,房子车子都留给媳妇。你猜怎么着?”
“……”唐斐觉得这涉及道德层面,加上有那么一个前车之鉴,是在不知道怎么搭话,只能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老阿姨。
老阿姨殷勤地拉起了他的手:“没想到真让小伙子说中了,我儿子离婚的时候,那女人丈夫也死了,俩人悄悄领了证,才有四个多月,这新媳妇给我生了一对大胖孙子,算算日子真是我儿子四十岁以后才有的。”她越说越兴奋,“我也不是只找过一两家算命的,但哪怕是挂着一堆锦旗的神算也没见有算得这么准过,这哪是什么瞎算,简直是神算!不对,是天算。”
唐斐心想,那小子还真有二两本事。感觉到老阿姨手腕上的重量,看见一个鼓囊囊的购物袋:“那您这是……”
“当然是孙子满月了,厚着脸皮来送红鸡蛋,再把之前的算命钱加倍补上。”老阿姨整个人都喜滋滋的,人高兴话也跟着多,“当时我走的时候放话说了,若是算的不准,见他一次打一次,他却说算得准了,要我给两万,事后我隔三差五过来看,他都是在的,瞧见我还跟我说不会跑了的。我这忙着伺候月子,让人带话说这两天过来酬谢他,钱我都存卡里了,在这等了三天却不见他人……”
听旁人赞他家大白菜,唐教授觉得自己果然是有眼光啊、有眼光!
“不瞒您说,他是我学生,往常都在这摆摊的,我常过来瞧瞧,这几天他确实有些忙了,没赶上出来。回头我上他家去,东西……我帮您带去?”唐斐挑了挑眉,地址他是早打听好了,现在连正儿八经上门的理由都有了。
老阿姨连连摆手:“那怎么行,一定要当面道歉的。”
唐斐想了想:“不然您给我个联系方式,我先替您把东西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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