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甘冒这种冒险而行动呢?
所以苟战鲲并不觉得这件事是凌父在背后主导。
但凌亦轩这种年纪这种性格,加上讨喜的长相,就算招人嫉恨,嫉恨他的人也大多是同龄,未必有这个门路。
更何况,要付出的代价恐怕比害人本身翻了不知多少倍,年轻人少有会这样找人同归于尽的。
就算有,恐怕那也上升到不共戴天的程度了。
除去以上原因,究竟什么人会跟凌亦轩有这种不共戴天的大仇呢?
苟战鲲左思右想,都觉得事有古怪。
他疑惑地围着车转了半圈,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父债子偿!
凌父早年就以手段狠辣闻名,做事往往不计后果,只要稍加关注就会发现凌父介入之后,凌氏公司的走向越来越阴暗,发生过不止一起员工站上天台的事件,甚至还有真的从天台跳下来的,工地上出过事故也是威逼利诱让受害者家庭撤诉,甚至连心腹开车撞人都毫不手软地用钱将对方砸服,甚至还有女星大着肚子找上门来被他无情从楼梯上推下去……
如果是凌父惹来的破事,对方要从他身边的人一个个开始下手,让他也体会失去亲人的痛苦,也不无可能。
虽然早就有感觉凌亦轩这事属于一个烂摊子,但苟战鲲接了,他要查25年前的旧事,还他父亲一个清白,就不没打算因为这点危险而退缩。
围着车转了一圈,苟战鲲放眼看向车滑落留下的轨迹,长长的一条,从上坡开始到车的后轮子卡在绿化带边沿上,先前没有半点儿征兆,这车确实像是凭空出现的。整个车可以说已经变形了,但并没有经历过严重的碰撞,反而像是被什么大力给压到整个车架歪斜一般。
他在唐斐身边蹲下,见唐斐不断地摩挲这车牌号,心下也有点好奇。
他记性不算很好,起初看到车牌还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唐斐的情绪肯定跟这车有关。仔细一想,才记起来,唐斐手下的号牌,明明就在先前给他的资料上看到过。“这是……”他在抬手想摸摸车牌。
唐斐却轻轻抬手,将他挡住了:“别碰!”
这时候,苟战鲲才注意到,他手上其实戴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手套。
“这就是当年失踪的救护车。”唐斐说,“当年和救护车一起失踪的,还有一个病人、一个司机和一个陪护的医学院学生。”顿了顿,他又说,“如果没有这辆消失的救护车,恐怕‘尸走案’就会以诈尸为由草草收场,你爸爸也不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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