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昏死、忽而清醒。它似乎已经明白了自己命不久矣,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必然活下去的希望渺茫了。让它不甘心就死的原因是它还没有完成作为母亲的庄严使命。于是它在河边的一丝箭竹里游来游去,最终找到一个竹茬。
令秋军师和云营长两人感到无比疑惑的是,它此时此刻居然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接下来,它盘绕着那个竹茬两圈儿,很是仔细地看了看,好像觉得美中不足,那竹茬还不够尖利,于是它便奋力地在那竹茬的尖端处用牙啃咬了起来,不惜折断它那巨大的牙齿。竹茬终于锋利尖锐起来。母蟒在已变成竹刺的竹茬旁边歇了一会儿,然后游到河边的一个水洼里。
“干什么?临死再洗个澡吗?”秋军师立刻想到了。真让她想对了!母蟒真的是在水洼里盘缠交结,变化着百态,很是随它之意,也很像是在顾影自怜。
“秋军师!它是不是在用如此怪诞的方式向这个蛮荒,也向自己的这副身躯诀别?”云营长问道。
“应该是吧!似乎也理应如此!”
一会儿后,母蟒重又回到那个竹刺旁,用一种令人难以理解的角度与形式盯视着,给饶感觉就是,它在鄙视眼前它自己为自己造就的凶器。这个时候,它体内的疼痛再度传出,使它翻腾着、蜷曲着,痉挛着。
时间不多了,它好像最终下定了决心似的,离开竹刺有几十米的地方,昂起头颅,调整好方向,然后笔直地向竹刺冲去,越来越快,到后来简直成了一支巨型的飞箭。锋利的竹刺从脖子以下向后深深地剖开了母蟒的腹部……“哗——”地一声,再看地上的那片血水里,有许多条蟒在蠕动!母蟒奋力回头,看着它的要了它的命的儿女们。它因为遇上了可怕的难产,所以它只能用这种可怕的方法,献身来完成一个母亲的职责。
此时的母蟒好像不再痛苦,只有疲倦。滚跌在地后,又休息了一会儿,挣扎着晃动着前半身拖着后半身向河里游去。在水边,它又回头看了一眼它的儿女们,其实它这个时候头在水边已经看不见它那血泊中的儿女了。它也就看了一眼空和大地。最后一瞥后,母蟒慢慢消失在水里了,等飘在水面上的一些红色全部荡然无存时,云营长和秋军师二人都有点眼泪汪汪地起身下了巨石回营地了。
会上,秋军师与云营长一致同意把这些鸟岛部落人留下来,分成三拨,种稻谷的,开矿的,到海岛上去冶炼与铸造的。
“哦?你们今怎么如此相信这些俘虏?不怕他们再生变故,或者中途捣玄吗?”山夫人和水夫人都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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