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地回到帐子里,把蜡烛弄暗,山夫人便动手去解开了古远的衣裤,剥光了他。那边身形的毛人战战兢兢地也把自己的皮连衣裙脱下,露出了毛茸茸的身板。
古远醒来时,身上只盖着自己的衣服,身边躺着山、水和云三个人,三人也都没穿衣服。古远感到很困乏,头还有点痛。穿好衣服想出帐去,却发现有血迹,从他的皮褥子上一直滴到了帐门外。
“山!这是怎么回事?”古远把山叫醒,有点惊恐地问道。
“啥事,首领?”古远拉起睡眼朦胧的山夫人,指给她看血迹后又问,谁的血?
“不知道啊!我们都喝醉了……睡着了!”
古远又叫醒水和云问,她们俩也不知道。古远回想起了昨晚,因为用果子酿酒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一高兴喝起美酒忘乎所以了!
感觉自己除了身体有些乏力外,没有别的任何不适感觉,爬起来沿着血迹就出了营帐,他想知道这血是怎么回事?是谁的血?
到帐外,那血迹突然消失了,到处找也找不到踪迹了。好生疑惑,也纳闷极了!
古远漫步草丛,草尖儿上无数的露珠在熹微的晨光里晶莹闪烁。一丝丝一缕缕乳白的雾在草地上和树林里徜徉游动。风里有树的味道,花草的味道,虫蚁的味道,轻轻地飘过来、飘过去,没完没了。
古远一个人绕过几个护卫帐篷,向最近的一个山包上走去。这时候,他身后,山夫人、水夫人、眼睛等贴身护卫才抱着他的狙击枪跟上来。
坐在山包上好一会儿,古远也没想清楚那血滴是怎么回事。转脸远远地看见柔站在草地上手持树叶彩旗指挥着猱特工的早操,不过,古远稍一留意柔的举动,便发现她与以往不一样了。
以往柔都是欢蹦跳跃的,浑身有用不完的劲儿,今站着不动,一摆手都带动身材仄歪一下,好像就要倒地了,似乎是变成了一个弱不经风的绵羊了!古远心里立马咯噔一下难受起来,不自觉地掏出了“梦中情人”美玉神女像双手把玩着。
看着今的柔,心中似有所悟,又觉得不可能!便起身向柔走去。
古远疑疑惑惑地踏着红色的阳光向谷地草丛里走走,一只早醒的白蝴蝶翩然而至。原来荆棘丛稀疏处开了一些浅红色的花朵。白蝴蝶降临在一朵花的蕊上,触须轻摇,双翅开合,突然又惊恐地起飞,仓皇逃走。
古远正准备让猱特工的副大队长带操,而让柔夫人去休息,还没有走到操场范围内,突然“咕咕呱——”头顶上传来了鸟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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