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仙人也是仙人,怎么能和肉体凡胎一样咳嗽呢。
在血柱冲天、头颅滚落的刹那,铁蛋儿的脑海曾一片空白,而后空白之内被各种不真实与困惑、彷徨填满,不留丝毫缝隙。自己的英子怎么会杀人呢,怎么杀的人呢,是为我杀的人吗,该杀人的不是我吗?英子的手里是握着一把刀吗,和王屠夫一样,说起来,王屠夫是如何移动到王老胖子身边的呢?
咣当一声。王英扔掉了刀。
铁蛋儿从一瞬万般念头中醒来,看着那在地上蹦跳了几下的长刀,脑海中只生下了怀疑。
仙人怎么能生病呢。
原来是受伤了啊。铁蛋儿想起自己在街道上丧失希望的时候,听到的咳嗽声,那一刻,铁蛋儿忽然明白了,他的英子,受伤了,不然何必继续装咳呢?英子从来都没有骗过铁蛋儿,从来都没有,那就更需要拜师了。
铁蛋儿拜师的念头更加坚定了,如果说从家来追着仙人跑来,是因为自己不甘心放弃和王英的姻缘,青梅竹马的情意、相互扶持的温暖在推动着铁蛋儿去抓住那虚无飘渺的希望,那么当跌倒在道路中央,心死如灰之际听到的脚步声与咳嗽声,让铁蛋儿的一个执念变成了连个愿望,都更加存粹而令人动容。
“我要陪着英子长长久久,我要把英子的伤治好。”剧烈的疼痛使铁蛋儿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的游走,鼓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比蓝海城昔年的生产,蓝海珠都更加明亮。
铁蛋儿不得不抬头看着胡蕴山,顺着抵在眉心却未至眉心的长枪看着胡蕴山冷冰冰的脸。铁蛋儿不喜欢胡蕴山的神情,因为胡蕴山此时的神情自己的老丈人看着自己的时候一样,就像在看着一个可有可无的异类,那名士兵去捡起自己的刀的时候,也露出了这种令铁蛋儿厌恶的神情。
铁蛋儿已经明白这种神情老源于什么,却仍是不喜欢。
寿命长短,是横亘在修士与凡人之间的天堑。仙凡殊途,仙人如何能与凡人定结良缘,铁蛋儿之间的爱情,还是良缘吗?
王屠夫认为最明智的选择是分离,铁蛋儿的选择是改变。
门外,脚步声近了,火堆中的白阳想要转身看一看这个为了自己的良缘而妄图做出改变的人,胡蕴山却抢先说话了:
“不可能,你无法修炼。”胡蕴山再次把长枪转了一个圈,抛向了火堆之中。
白阳猛地蓄力,不等做出翻身躲避的动作,被切割开的心脏迸射出一朵瑰丽的血花,浇灭了刹火焰,只是一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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