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脸大块头约莫四十来岁的范国平:“沈先生,有位说是你同学的小兄弟想进来探望你。”
他话没说完,沈十安就已经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高个儿青年。周身的冷冽褪去几分,脸上露出笑意,“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有课吗?”
他跟云飞扬同是H市医科大学大三的学生,同院系不同专业,但有些公共课还是会在一起上。今天是周五,他记得一整天都有专业课。
“你出院我怎么能不来,我是那种没良心的人么,就咱俩这关系刀山火海也拦不住我奔向你的脚步啊。”云飞扬双手插兜绕过保镖走了进来,先贫了一句才回答他的问题,“都快期末了老师查勤查得不严,再说还有室友顶着呢,真要点名帮我代答一声就行了。”
视线先在病房里绕过一圈,然后落到沈十安身上,吹了声口哨,“你这日子过得可以啊小老弟,又是鲜花水果又是营养品的,我怎么看着,你这气色比住院之前还好呢。”
这倒是实话。
大概是在室内待的时间长了,沈十安的皮肤看上去比以往还要白一点,站得远了看不仔细,站得近了才发现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莹润光泽白里透红,比他这种期末前熬夜打游戏、期末了熬夜背课本的医学狗不知道好出多少个等级。
云飞扬找了半天才从他身上找出点出过车祸的病患痕迹,“就是瘦了不少。”
在熟悉的好友面前,沈十安明显放松许多,“要不然我给病房续个费,让你也来住两天?也不用怎么样,每天让护士扎两针就行。”
云飞扬嘻嘻笑了两声,“那多不好意思啊,我这皮糙肉厚的,针都不好扎,还是不麻烦护士同志了。”
见房门重新关上,从果篮里拿了个橘子一边抛一边凑到沈十安跟前:“你门口那两个保镖大哥是什么情况?我上回来还没看见呢,你爸…咳,顾先生给你找的?”
沈十安嗯了一声,几缕碎发随着他弯腰整理衣物的动作垂落眼前,没有多做解释。
知道这不是什么适合深入的话题,云飞扬也就没继续追问,左看右看,“出院手续办好了没?有什么东西要我帮着收拾吗?”
一边说一边拿起了茶几上的纸袋子,刚打开就被吓了一跳。
里面装着的是沈十安的衣服,这个他认识。但浅灰色的薄毛衫和外套上沾满了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那血迹似乎完全浸透了衣服面料,因为深沉的颜色和大块的面积看上去颇为触目惊心,让人立刻忍不住联想衣服的主人到底遭受过怎样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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