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走进门,付五圆紧跟后头。
门轻轻关上,嗒地锁上了。
拿着碎散烟屁的何喜业看着付五圆:“你们也得放个烟灰缸吧!”
付五圆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大家都丢地上,我们也习惯了。”
“那...”何喜业现在是想丢地上也这面子回不来了,干脆先放在桌子上,省得太不文明。
擦桌子更麻烦,付五圆心中嘀咕,手一扫,烟屁股着地。
何喜业打量着墙壁。
“有问题么同志?”付五圆紧张地问道,刚才被那孩子一阵怪话弄得气氛一点不严肃。
“别说话!”
付五圆看着何喜业熟练地从包里拿出个搪瓷杯子,轻脚上床,床板不由自主地发出无力的咯吱脆响。
何喜业益发小心地靠近里边,把杯子反扣在墙上,把耳朵贴上去。
付五圆的眼睛瞬间瞪大,心中狂跳。
今天这事,可太故事会了!
他立刻也上了另一张床,把耳朵贴上了墙。
那声音大得连何喜业都要发火了,一个眼神炸过去:谁让你上床的?!
…...
李建国看看没关上的门,走过去看看走道,回头。
看到李一鸣好像想说什么,但李建国已经用手势止住他。
李一鸣无声地打了几个手势,先是比划着二,拐着弯示意进了隔壁,然后点了点墙上的两个地方,做了一个侧耳偷听的姿势,表示那两人都在偷听这边的话。
李建国有些惊讶,之前儿子那么快就听出有人猫步走过来,现在又能听出这两人在偷听,耳朵很灵不说,这手势打得很有战术素养啊!
以前带过儿子去打枪,但好像没人教过他这些。
偷听?
李建国很讨厌这种事,现在的房间的墙都很薄,说话声音大点跟身边似的。
李一鸣指了指箱子,在头边屈指比划着问号,这是问怎么办的意思。
他从来不担心国家知道自己的价值后会把自己抓起来切片,那应该都是胡说八道的,切片做来烧烤么?
还有那些故事里总是说害怕失去自由,李一鸣也不知道世界上有什么自由比帮助祖国繁荣富强更重要。
贪图享受还给自己找什么借口,完全是帝国主义的阴谋,他们巴不得别的国家的人一个个都放飞自由,个人主义满天飞,自私自利成为标配,那时候有钱就代表一切,而他们有钱,就可以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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