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休整,两个月的野考让全队身心俱疲。
原本是按即定线路可以顺利回家,但队长彭加木却突然提出走南线再穿一次罗布泊,说世界上还没有人这么做过,我们中国人应该做第一个。
大家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也没有反对,只是路程远比想像艰难。
罗布泊的地,是那种如波浪似的盐碱地,车子行进困难,消耗很大,有时还要人下来铲土。
才走了三天,就发现这次考察计划很难完成,如果回头还来得及,但彭还是坚持往前走,说沿途有水。
十五日,已经确定很难找到水,此时处于路线当中,往前是死,回头也是死,必须求援。
大家情绪已经快要失控,而且油水快要耗尽,他还不愿意求救,因为送一次要花六千多块...他舍不得!
他舍不得,是因为认为这附近有水,但那几天根本没有找到,不求救就是等死。
队员们认为这是彭加木先好大喜功,犯了错又不想正视的表现,每一天都有大大小小的冲突发生。
十六号上午,彭留下字条想独自去找水,被拦下,队内再一次发生了小小的冲突,彭拟了一个电报,却说现在不能发,必须等再尝试一次,如果能找到水,就可以省下这笔钱。
于是彭加木与汪文先,还有司机王万轩开车外出找水,往东到了第一个水点,结果挖地三尺连水星都没看着。
回到营地后,彭加木还是不愿意向部队求助,下午要再去下一个寻水点,让大家再坚持一晚,紧接着发生了肢体冲突。
接着彭突然拿枪,大家上前抢枪,混乱中枪支走火,没人承认是自己。
因为后果太严重,又因为彭的队内关系本来就不好,大家决定隐瞒真相。
众人分工,有人把尸体运向西南方向十多公里的沙里埋好,有人清理营地,当晚统一口供,再把彭留下的字条上的6改成7,17日再以彭留下的电报稿向部队发出求援电报,......
目前调查到这里,目前人员被控制在马兰基地,待命。
看完简报,几个老人昨天失眠了。
并不是因为没听过这类惨事,平生见闻多了,但这一件事有点不一样,值得反思的地方太多了。
起因是走火吗?枪不会杀人,人会!
都不承认是自己,也不指认是谁,肯定是统一了口供,互相保护。
因为省那六千块钱吗?
是,也不是,水还是运过去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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