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透着气愤。
“今天的新闻您看了吗?”毛全顺烟也点了,茶也喝了,话当然也得说。
“新闻肯定得看,您是说那个病的事?”
“对,您这里还接外宾,这刀子给他们修脚,转头又到我们身上,这就传染了。”
叶经理闻言暗惊,脸上却笑:“咱们清华池师傅用完刀都得清理再消毒的。”
“那搓澡呢?”
“搓澡巾我们还上锅蒸的。”
“那大家都在一个大池子里,怎么办?”
“......”叶经理这就不能说换水了,那都是大家泡的地。
毛全顺摆摆手:“您也别说咱们多讲卫生,这都没用,我就说刚才下面有个外宾,身上带着那种病,您这边给搓了,修了,怎么办?”
“什么?”
“看看,你都不知道这个事,我说你这个领导当得太失职了!”毛全顺一下就怒了。
“您先消消气,我去了解一下。”那经理让人陪着两人,自己匆匆下楼。
“您喝茶您喝茶。”陪同人员在边上听得也是心里发慌。
毛全顺哪有心情喝茶:“我有一次带我那大孙子来这泡澡,池子里就有个老外,我当时瞧着还挺有意思,除了毛多点,块大点,眼睛头发不一个色也没别的。洗完回家还跟人说开了洋澡,现在倒好!”
小张愣愣看着他:“这个病好像得那个男女关系...”
毛全顺又冲着那陪同的谁:“你们那搓泥的床,也是你上完他上,全躺着一个样子,是吧?”
“呃...”
毛全顺狠狠一拍大腿:“就是啊,你瞧瞧,都光着,你趴着对着那床,床也没个垫,你叭完我趴,我趴完他趴,对的都是一个地儿...”
“大爷,咱有冲水的!”
“冲水有什么用?那得拿消毒水玩儿命搓!”毛全顺拿起烟猛嘬几口,“这要是被传染上,怎么办?”
“您是哪年的事?”小张转头问,他自己也被说得心里起毛。
“去年春节前。我想着这一年老泥,到这里来搓搓,过个好年。”
“人家不一定有病的。”
“你怎么知道他没病?有没有病他自己都不一定知道!”毛全顺看看烟到了头,一把摁进烟缸。
“您先喝水。”
门开,叶经理带着个人回来:“这是我们二池的李江同志。”
“您平时搓澡有没有发现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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