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承提了个小袋子进来,先把袋子放在茶几上,自己去了卫生间。
穆楚没好气的问,“干嘛来了,还在担心我自杀。或者……想来点半夜的别样情怀,做点男人女人该做的那点事儿,我可没兴趣,你最好别打那个主意。”
凌承哼哼,声音从卫生间传出来,有些闷闷的,调侃却之中却满是顽皮。
“你想我都未必想做什么,担心你一个人做不来。我还高估了你,以为你至少可以洗脸刷牙,没想到已经沦落到开始吃牙膏的地步了。”
被嘲笑的穆楚很是失落的皱眉叹气,“不然呢,我用习惯了右手,这左手笨的跟假肢一样,烦死我了。哎,你帮我叫个出租车,我出去买个电动牙刷回来。”
剧组人很多,麻烦谁去都一样。
可穆楚不喜欢麻烦别人,使唤人这活儿也没做习惯。
凌承变戏法一样,从袋子里面拿了个盒子出来,盒子拆开了,里面就是电筒牙刷,还有洗脸仪,以及面漆的洗发水跟沐浴乳。
“可以不沾水,至少三四天的时候你的手肘跟膝盖上位置不能碰水。”
这都是凌承的助理送来的,担心凌承膝盖沾了水感染,谁知道,凌承自己没用,转身送到这里来了。
至于牙刷吗,凌承是特意关照手下人买回来的。
凌承安装好牙刷,按了适合的档位,抹了牙膏上去,递给仍满口吐白沫的穆楚。
“自己来。这我不会帮你,残疾人!”
穆楚恨的冲凌承龇牙,“哼,谁要你帮了,给我。”
凌承含笑着把牙刷递给她,又去了卫生间。
再次出来,一次性毛巾已经拆好了洗好了,放在水盆里面。
他蹲下身,洗好毛巾递给穆楚。
“自己擦脸。”
穆楚只做简单的护肤,脸上没有厚重的粉,所以洗一洗脸,擦干净就可以做到清洁。
她吐了嘴里面的牙膏,呼呼漱干净才接过毛巾,自己才脸上很用力的来回擦了三遍,“好了。”
“啊,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你女儿叫鱼鱼了,因为你是花猫,没有你这只花猫,是降服不住鱼鱼那只大佬的。”
穆楚呸了一口,“不然呢,我没有办法洗脸啊,这样就可以。”
“可以?”凌承挑眉,回头端着镜子给她看。
“自己看,花猫。”
穆楚盯着镜子左右端详,嘿,自己这脸是怎么了,鼻子上一条黑,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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