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的父亲。
何时真正在意过她这个长女的存在?
只因为她一切都不如穆清吗?
不,从小,穆清抄袭她的作业,作文,甚至考试也要她打小抄给她。
长大后,穆清哭着说喜欢跳舞唱歌,家里不惜贷款攻读她去艺术学校学习。
而那时候同样上高中的穆楚已经在用稿费赚钱,闲余时间去酒吧打工赚外快了。
只因为她不如穆清活跃,没有穆清那么喜欢哭闹,所以什么都没有,甚至被当做理所当然。
额头上的疤痕是那一年穆清在外面惹事,被人追打,是她这个做姐姐的帮忙挡了一棍子,回到家不敢跟家里人说,额头上的伤口没得到及时的缝合,最后才落得一条看起来难看狰狞的伤疤。
当时的穆清只哭着求她别跟家里说,甚至拿走了她身上最后的学费。
穆楚什么时候抱怨过?
没有,一直都没有。
她只求自己出事的那个晚上能被家里收留,像很多父母一样关心自己,可依旧没有。
到了二十几岁,她始终还是一无所有。
是个孤儿吗,是个不被人看重的垃圾吗?
穆楚捂着脸大哭。
这几年来压抑在心里的苦闷,终于在这一天找到了宣泄口,一发不可收拾。
穆楚哭了很久,从到家已经中午,到了晚上,哭的双眼红肿,勉强睁眼。
哭过了,心里的苦不见少,反而多起来。
可日子要过,生活要继续。
稿子还没写完,剧本还要交,还有女儿要养,更有丽丽要照顾。
穆楚爬起来,疯狂的敲打键盘。
两天后……
素贞终于忍不住来敲她的房门,手里是放在客厅盒子的戒指。
戒指看起来很普通,像是在哪里买来的纪念品,但见多了钻石的素贞还是认出来这没戒指的重要性。
素贞总犹豫该不该来打搅穆楚发泄,可人都在房间里吃喝拉撒两天两夜了,这么下去怕是要出问题。
素贞很用力敲门,“咚咚咚”,锤子一样,震荡整个房间。
穆楚揉了太阳穴,原来半个月才能结束的剧本,现在已经接近尾声。
她勉强从座位上站起来开门。
素贞看着蓬头垢面好像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的穆楚一阵心疼,她先是叹了口气,这才走进去。
“不想吃点别的?房间都臭了,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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