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的地方，眼神没落在程智甄身上，可这话确实对她说的，“我以前家里养过狗，很听话，我说走开就走开，我说蹲下就蹲下。后来老了，就去了，我在后院造了个墓碑，经常过去打扫。有一天，他托梦给我，说，人啊，就是不懂事，懂事一点，也至于叫别人厌烦，所以他特别叫人喜欢，因为，听话！”
“……凌承！”
程智甄的尖叫就像是猫咪划破了玻璃，咯吱咯吱，听的人心口难受。
凌承皱眉了眉头，一伸手，把程智甄拽到了一边。
“你……”
“咚！咔咔！”
凌承摔门进去了，锁了门，留给程智甄一个绝尘的闭门羹。
“咚！”
程智甄追上去狠狠踹了门一脚，冲着里面大叫，“凌承，你肯定会后悔现在这么对我。”
……
已经从穆楚家里出来的丽丽给凌承回电话，活像个拿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的暗中密探，可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丝猥琐。
“凌制片，肖逆没睡觉，一个人在看资料。我姐跟他啥事没有。”
凌承的一颗心总算回落了，“然后呢？”
“什么然后，还有什么然后啊，我都出来了。我要回去补觉，中午去上班，你答应我的那个事儿别给我忘了啊。”
“明天就给你安排。你先别走，你上去，回去。”
“还做什么？”
丽丽张大嘴巴对着天空打了个打哈欠，这会儿要天亮了，天边黑青黑青的颜色，地平线也有了光亮。
丽丽一个晚上没睡，还跟穆楚和凌承斗智斗勇，现在一个脑袋两个大，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觉。
听凌承说叫他回去，瞌睡都吓跑了半条。
“凌制片，折磨人不是这样的啊，我要睡觉去了，真困的不行。”
“你上去给你姐说，我早上去公司，问问她律所那边的安排，如果可以，去我办公室一趟，谈一谈接下来新合作的事情。”
之前穆楚已经跟凌承的公司解约了，赔偿款也打给了凌承，可凌承没要，还要跟穆楚签订别的合作意向。
肖逆想签下来，毕竟给的钱不少，甚至会将自己律所的律师入住过去，这是锻炼新人的好途径，也对肖逆律所后续发展有好处。
可穆楚不想参与。
丽丽听说过这件事，具体怎么样也不清楚，“我不懂这些啊，我怕传话不对就误会了，你怎么不跟我姐亲自说，打电话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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