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肝肺，我说我怎么每次看到嫂子都觉得她精神欠佳呢？原来这是根本原因，如果不是拿到了她的尿检结果，我也不敢肯定是这么回事。喏，就是这个药，很多地方都能买到，但是需要提炼，直接吃是没什么的。”
凌承看着瓶子，深深吸口气，这药……不就是营养品吗，穆楚可从来不吃这种东西的。
“那你觉得应该在哪里会能被放这些东西？”
龙川想了会儿，这次说，“那可多了，咖啡，饭菜，水，包括平时用的牙膏都有可能，但看计量，该是不少的。或许是咖啡？我记得嫂子喜欢喝那个牌子的咖啡，以前都是你从国外买来的，应该不会错，难道最近被人换了？”
凌承觉得自己要疯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伤害穆楚的就是他自己。
离婚之前，他出国买过很多种咖啡给穆楚，穆楚这次离婚后别的都没带走，只带走了咖啡。
她经常熬夜，喝咖啡是常备的，所以肯定少不了。
最近在她家里还能看到，只是没剩下多少了。
“如果停下不喝了，会不会好起来？”凌承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是颤抖的，这个事实是无法接受的，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想见到穆楚受到任何伤害。
龙川努嘴想了会儿，“或许能，但现在我需要等嫂子的这个药解了，再给她做个全身检查才行。”
凌承头如捣蒜，捏着手里的化验单子，站也有些站不稳了。
“我，我知道了，你最近别回去了，听到了吗？”
龙川哦了一声，推了一下眼镜，“我回去了你就出事，没我你能活吗？真是的！别那么怕，应该不是大问题。走了，走了，我饿死了我，我为了赶飞机，我两天没吃东西了。你不知道飞机上的东西多难吃。”
这件事凌承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什么都没发生。
回去后，他偷偷扔了所有的咖啡，甚至叫龙川化验了穆楚家里的饮用水。
最后确定，的确是咖啡有问题。
而这些咖啡，是当年出差买来的，当时是身边一个司机帮着买的。
那个司机，就是前不久还在穆楚律所闹事的小刘。
凌承叫来了张宽。
“你知道小刘现在在哪里吗？”
上次之后，小刘已经离开了，再也没有露面，具体行踪知道的人还真不多。
但是张宽说，“我可以帮忙问问，我们很久不联系了。”
“尽快找到，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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