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飞沒吭声,他一点都不觉得好听。
杨偲偲却打开了话匣子,一边很有兴趣的看着荆飞一边笑嘻嘻的继续说道:“荆老板啊,其实我觉得你这个人还真的不错哎,绝对可以用來做朋友啊。”
“为什么?”荆飞不解的看着杨偲偲。
“因为你是那种典型的有色心沒色胆的男人啊,你这种男人比那些伪君子真小人啊什么的安全多了,跟你在一块不用担心吃亏啊。”杨偲偲虽然还在笑嘻嘻的,可是却说的很认真。
荆飞蛋疼的要死,心说自己可不是有色心沒色胆,自己只是沒想碰你们俩,否则你们俩早就骨头都不剩下了。
杨偲偲笑嘻嘻的看着荆飞,也不再说话。
“你身上的睡衣是我的,对吧?”荆飞看着杨偲偲身上那身大号的睡衣,忽然问道。
“对啊,怎么了?”杨偲偲莫名其妙的看着荆飞。
“你从哪儿找到的?”荆飞的眉头却皱了起來,就在刚刚他看着杨偲偲身上的睡衣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很吓人的念头。
“当然是去你房间拿的啊。”杨偲偲很随意的回答。
荆飞的脸都绿了,继续问道:“你什么时候去拿的?”
“今天早晨五六点钟吧,不记得了,我睡的迷迷糊糊的身上太难受了,就爬起來洗澡,然后就跑去你房间找睡衣了哦……”杨偲偲歪着脑瓜想了想,然后很苦恼的摇摇头。
“杨偲偲,你知不知道擅自闯进别人的房间是很不礼貌的吗?”荆飞的脸都黑了,他刚刚才反应过來,昨晚自己貌似也喝的不少,而且也沒有任何戒备,最重要的是自己根本不知道杨偲偲什么时候进去过,也就是说,杨偲偲跑进自己房间里的时候自己还在床上大睡,最该死的是荆飞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早晨的时候身上有沒有盖毛毯,麻痹啊,自己可是惯常裸睡的好不……
一想到自己很可能被杨偲偲这个脑残的女孩给看光光了,荆飞就恨不得抓起这个脑残女孩使劲的拍两巴掌,太郁闷了啊。
“喂,你放心吧,我昨天进去的时候什么都沒看见,你盖的很严实的。”杨偲偲也不是傻子,从荆飞的脸色就猜出了原因,马上解释道。
“真的?”荆飞有些不相信,他只记得刚刚自己被苏卿月吵醒的时候身上貌似沒盖着啥,至于早晨他根本沒啥印象。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啊,再说我一个女孩子也不可能偷、窥你吧?”杨偲偲撅着小嘴反驳道,只是说话的神态怎么看都有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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