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姐妹还亲姐妹,她们之间的问題也只有他们自己才能解决,谁也插不上走,留在这里沒准被牵连反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咦?人呢,怎么都走了??”
杨思思从洗手间回來,发现空荡荡的沙发上除了荆飞和杨思思一个人都沒了,顿时变得奇怪起來。
“你刚刚跟凶神恶煞似的冲过來,谁还敢留在这里招惹无妄之灾啊?”杨思思撇了撇小嘴。
“谁凶神恶煞的了,我还要问你呢,你怎么不随身带着手机,害的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都找不到你,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说起这事,赵珂顿时火气大了起來,直接就是一通咆哮。
“什么大事让你这么着急?该不会是荆老板要对你施行不法行为,你找我去给你做帮手吧?”杨思思很是古怪的看了俩人一眼,先是赵珂那么气势汹汹的冲过來,身边还跟着荆飞,这阵仗怎么都有点不对劲啊。
不得不说,女人的思维能力实在是太吓人了,只是一个简单的表象,杨思思就已经联想出了不下十种可能。
“滚蛋,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这么不知廉耻吗?”赵珂恶狠狠的瞪着杨思思,说话很是粗俗。
杨思思的眼神终于变了,只不过却并不是因为赵珂的话而生气,而是她发现今天的事情真的有点大了,平时赵珂最多说的也就是个“滚”字,绝对不会说滚蛋俩字,虽然只是加了一个字,可是这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至于后面说自己不知廉耻,更是第一次这么说自己。
“喂,荆老板,你不会是把珂丫头给那啥了吧,她怎么跟更年期似的?”下一刻,杨思思走到荆飞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荆飞刚摸出香烟点上吸了一口,听了杨思思的话差点一口呛死,看着杨思思的眼神更是说不出的古怪,心说这那啥跟更年期有关系吗?这杨思思的理论也是太匪夷所思了。
杨思思的声音压的很低,可是却依旧沒能必过赵珂的耳朵,她一脸杀气的抬起头來使劲瞪了杨思思一眼:“杨思思你少在那儿胡说八道,要更年期也是你更年期,老娘还是处-女,怎么会有更年期?”
“真是日了……”
荆飞很郁闷的揉了揉脑门,这俩女孩说话一个比一个奇葩,而且还是完全不搭调的那种。
就在此时,吧台的调酒师端着一杯鲜红色的鸡尾酒走了过來,很客气的放在赵珂面前:“珂小姐,您的血腥玛丽,这可是最烈的,您慢点喝,这……”
调酒师的话还沒说完就顿住了,眼前的赵珂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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