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法律实践中很难说就一定违法。所以你们的产品用不上。”万可法道。
万主任这是在明确的告诉对方,你们搞的所为AI智能只能审核一些小合同,简单合同,稍微复杂点的交易,用不上,否则老板被人阴了都不知道,不把底裤输光已经算他运气了。
听万主任说完,周总还好一点,陈工程师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非常难看。
方轶见对方有些下不来台,忙道:“其实合同的审核本就是一个看似容易,其实非常吃功夫的工作。需要审核人员对客户所在行业非常熟悉,而且知道风险点在哪。
每一个行业都有各自的风险,即便是干了几年的资深律师也不敢说所有的合同都能审的了(当然个别大忽悠律师除外),所以用一套标准的系统来衡量所有企业的合同,只能查到一些常见的风险,深层次的风险很难挖出来的。
其实也不仅仅是贵公司的软件,市面上的软件都是这样,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法律都是滞后的,这是不争的事实,法律条款里有很多不清不楚的兜底条款,有时候你觉得合同条款不合理,但是又找不到对应的法律规定,无法可依,但是合同的约定确实又有违公序良俗,这种风险恐怕那家的软件也查不出来。
就拿我最近做的一个刑事案子来说吧,按照法律规定,出售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情节严重的,要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但是我做的那个案子法官综合各自因素,最后判了被告人缓刑。
当然你们的软件是针对合同的,不是针对刑事案件的,但是道理是一样的,绝对不能机械的照办法条。”
方轶的话虽然也是在否定对方的软件,但是听起来顺耳多了,周总看向方轶道:“方律师,您刚才说刑事案件,您在做刑事案件时,是否需要检索很多法律条款?”
“何止是法律条款,我们检索的更多的是案例,类似和相同的案例。”方轶道。
“检索案例,能详细说说吗?”周总双眼放光盯着方轶道。
一旁的陈工程师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也跟着看向方轶。
“简单的说,我们拿到案件后,如果不是自己熟悉领域的刑事案件,除了查询相关的法律法规外,还要查询相似案例,首选最近一年同一法院出具的同类型案件的判决,然后是同一地区法院的案例,再然后继续扩大到本省的案例。最后可以查询下最高院相类似的判例。”方轶道。
“为什么要这样查,直接查最高院的案例不是更简单,更权威吗?”陈工程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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