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妃唇畔颤了颤，看着乔念惜正正经经的以母妃礼节参拜，怔楞瞬间，眼底漾开几分激动。
虽说皇后才是夜玄凌的养母，可这孩子对自己从来都是以母妃礼待，也不枉疼了他这么多年。
“哎，快起来！”
颜妃红着眼圈伸手扶了乔念惜一把，目光停在乔念惜脸上，看着这甜美之中透着一股机灵的孩子，心里再次泛起一股酸涩。
之前听宁王妃念叨这孩子的事迹，颜妃就听得出这孩子跟璃妃是一个脾气，若是璃妃还在世看到夜玄凌给她找了一个这般投脾气的儿媳，指不定得多高兴呢！
“呃，母妃，咱们先让惜惜进来吧！”
宁王妃经常陪在颜妃身边，对自己婆婆再了解不过，如今看她眼睛泛红，定是又想起了璃妃，紧忙岔开话题。
“对，快进啦！”颜妃神情一晃，打断了思绪，伸手将乔念惜拉了进去。
宫女将事先准备的好茶端上来，众人围坐在桌边，一时间安静清冷的如颜宫也热闹起来。
颜妃看着乔念惜，话就多了起来，拉着她问东问西，特别是在寺院的事情，乔念惜连蒙带编故事说给颜妃，本来挺凄惨的一段经历，竟然将众人都说乐了。
看着乔念惜一双清澈的水眸会说话一般，颜妃莫名的对她更多几分喜欢，说话之间想起刚才在乾坤殿外的一瞥，转脸看向她。
“方才在乾坤殿外，你为何抬头看本宫？”颜妃看着乔念惜，声音一如平常的轻缓，只是这话里却是带着几分探究。
乔念惜端着杯盏的手一顿，抬眼朝颜妃看过去，清澈水眸之间漾出一层波澜：“我好像感觉到娘娘的方向有一道目光在看我，所以，……”
所以，便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乔念惜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当时的礼节众人都要垂目低头的，知道自己当时的举动不合时宜，也就没好意思说。
颜妃一顿，瞧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面上却带出了笑：“敏锐，果敢，不拘泥，果然是章老将军的行事风格！”
乔念惜愣住，抬头看着颜妃一脸茫然，不明白为她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你可曾听人说起过章老将军？”颜妃看着乔念惜，原本柔和的面上多了几分认真。
“嗯！”乔念惜点点头，知道自己从寒光寺回来的目的，她自然会想要了解一下这个未曾谋面的亲人。
颜妃唇角微动，看着乔念惜的目光微变：“他在你心中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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