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什么,开得再好的花第二天也得死。”
宋简意已经见过那个顾幼娴了,所以听到祁遇这话之后,觉得特别的可笑。
“遇神,你说谎话说多了的人,是不是连自己也都信了?”
“没错,顾幼娴利用封建迷信抹黑他人,最后却又因为过度洗脑说得自己都信了,这才会在见到你之后,吓成了那样。”
她以为,那个曾经神乎其神的女人啊,又回来找她算账了呢。
宋简意的手指轻轻地敲打在桌面上。
沉思的俏脸被斜照进来的春阳照得暖洋洋的。
美眸微抬间,有几分妩媚的慵懒。
“你说,齐重会是我父亲吗?”
“可能性不大。”
“哦?”
“那个佣人说,在齐家的那段时间,咱妈一直都很高冷。
倒是齐重一改常态,总找着理由跟在她的身后。
而且根据我的调查,她的个性断然不会看上一个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男人。当然,如果这其中有什么隐情,比如齐重动手脚之类的,那就不是我能推断的了。”
“他敢!!”
宋简意倏然抓起旁边修剪花草的大剪刀。
如果齐重敢对母亲用强的,那就是亲爹也得卡擦了!
哼哼!
祁遇被宋简意的严肃逗笑。
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秀发,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齐重这些年也一直都在寻找咱妈。你既然回了帝都,有一天终究会和他遇上的。那时候,你想怎么办?”
“你都说了,妈不可能看上那样的人,那我还搭理他干嘛?”
宋简意说话时,见元逸泽远远地从门外进来。
气呼呼的俊脸上恶狠狠的,抓出针灸包就对着沙发上的抱枕一顿猛扎。
宋简意:“这是受刺激了?”
“恶心!从未见过如此恶心的女人!”
“啧!二舅你带着针灸包出门的时候,不就已经料到了吗?”
“料到了,但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
元逸泽原本想借着看病的由头,给顾幼娴弄个催眠探查一下当年的事,但,谁知道顾九黎的警惕心竟然那么高。
明明表面唯唯诺诺说是配合他诊察,实际上呢,一句实话都没有。
在那么高戒备的情况下,他根本就没法催眠套信息!
元逸泽一想到这儿,又纳闷地端起桌面上的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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