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杀的。”
法医说，“现场初步判断，这个女人已经死了6个小时以上。”
闻言，李成阳松了口气，“对吧，这法医大哥都说死了6小时以上，我刚进来，不过一分钟而已。”
女人的手腕上有刀伤，看样子应该是抹刀自杀。
上衣穿一半，下衣几乎消失。
可卫生间里根本没有女人的衣裳，房间收拾得非常整齐，地面上的血迹也不多。
如果割腕自杀，地面应该是一片红色才是。
这些是个正常人都应该能想到的基本逻辑。
杨所长问了一些无关痛痒的闲话，李成阳反正一问三不知。
他是事发现场的第一当事人，所以得去所里。
酒店把钱退了，他随杨局长来到值班室。
“等一下做笔录，你见到什么说什么就可以，还有，这个事情你不会拍照片了吧？我知道现在年轻人的猎奇心理非常强，遇到这种事情恨不得弄得全世界都知道。”
看着杨科长，李成阳举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杨所长，这都是些什么变态猎奇心理，我没有，真没有。”
“不信你看。”
“行了，我信，等着。”
坐在值班室里的李成阳回忆着那个死者，年纪二十多岁，长发，瓜子脸，体外无伤，只有手腕上的刀伤。
很深，看样子割破了很深的血管。
可地上无血，可能说明现场被处理过，或者这根本就不是第一现场。
喜欢看推理小说和刑侦案件的他，根据自己的逻辑分析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后来没人找他做笔录，他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坐在这儿。
“醒了？”
“杨所，不好意思，我太困了。”
“吃点东西。”
两根油条加一杯豆浆。
杨所长问：“你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思考，想必跟这件案子有关系，想听听你的看法。”
“现场很干净，我觉得可能不是第一现场。”
“还有，我仔细想过，死者头发干净整洁，身体表面也没有打斗的痕迹，你说谁还会在临死之前洗个澡？”
“再说，即便洗澡穿成那样也不正常，那刀也不对，刀口明显很钝，自杀用斧头不是更好？”
杨所长边吃边点头，“有点道理，还有别的发现吗？”
李成阳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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