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这就是你当年非要娶进门的骚狐狸!你再瞅瞅你这俩崽子,跟那些个死了亲娘的野崽子有啥区别?!”
“这不是还怀着……”顾二哥本想反驳,可这话才说了一半,就因为顾方氏的那句“谁没怀过崽子”,给堵得再也说不出口。
不知为何,顾二哥想起了他那外祖方家。
方家虽说是杀猪的,祖传的手艺,却因为代代儿多女少,家里的闺女反而更稀罕。他那亲娘,几乎按着富家千金般精心教养长大。虽说琴棋书画并不精通,那刺绣的技艺是真好。
可即便如此,在顾家老宅时,不还是挺着大肚子,从早忙到晚,得照顾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庄户人家的媳妇,好像大多都这般。
再瞧他那媳妇,在娘家冯家时只怕也没少干活,怎么就连两个崽子都照顾不好了?他不都找人负责每天的吃食,还请了个婆子帮着洒扫洗衣,怎么就……
顾二哥神情凝重,顾显顾旦兄弟俩本能地抱在一起,小身板瑟瑟发抖着。至于顾冯氏,因为生怕被顾方氏收拾,早躲进了内室。
“乖宝,我们走!”顾方氏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示意让顾琬将那半只酱鸭带上。
顾琬拉着顾方氏的衣袖,轻声问道:“阿娘,我们不住二哥这边啊。”
“不住!太埋汰!老娘娘家的猪窝都比他这狗窝干净!走,没得回头染上头虱,再被那跳虫咬!”顾方氏又不眼瞎,看不到顾显顾旦兄弟俩的小脸以及手腕上好些小红疙瘩,还有些都抓破了皮。
这些可都是让虫子给咬的。
还有身上穿的春衫,油腻腻的不说,都明显短了一节,都是前两年做的旧衣裳。
顾方氏可不信她那亲生大崽子没给那只骚狐狸银钱,要不身上穿的那身新罗裙哪儿来的。
也就是她那不争气的大崽子,没留意到那只骚狐狸,那些衣裳的颜色跟款式都差不多,以为这些年就那么一两身衣裳。
顾方氏气鼓鼓的,抬脚便往外走,而且不管顾二哥如何跪在地上求饶也不肯留下。无奈之下,顾二哥只好顶着那张被揍毁容的脸,陪着顾方氏,去了附近最好的客栈,要了一间天字号房。
顾二哥一脸肉疼的付了房钱,又叫了一桌宵夜,这才勉勉强强将亲娘给哄高兴那么一丢丢。
顾琬将顾二哥送出门,想了想还是转身将那半只酱鸭塞回二哥手里:“二哥,你可别怪阿娘。她也是心疼你,还有显儿跟小蛋兄弟俩。这才大半个月没见呐,他俩身上脸上好多红点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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