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哪里见过一般。
而这次,冷不丁的,一个劫匪乘人不备,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后竟直冲着顾琬这边而来。一边奔跑着,一边向顾琬求饶:“这,这位公子,饶饶命啊。小,小的只是一时糊涂,这,这才跟着老大,呃……”
可惜,那话还未说完,一支羽箭如闪电般“咻”地一声便从顾琬眼前疾驰而过,随后直接射穿了那劫匪的脖颈。劫匪生生倒地,整个身体还不自觉地抽搐了几下,这才不甘心地断了气,那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顾琬低头看了一眼射穿劫匪脖颈的那支羽箭,在回忆了一下方才那些劫匪射向她这辆马车的那些羽箭,突然笑了。
“这位贵人,你我应该素未谋面,你这般费尽心思地设计,真是吃饱了饭!有那闲功夫,多安置些受灾的百姓不好?”
顾琬那话音还未落下,只见那人身后的一个侍卫便忍不住跳了出去,呵斥道:“大胆!谁准……”
“闭嘴!”姬凌斌侧头呵斥道,“滚下去,自己去领十板子!”
“喏!”
“在下姬凌斌!”姬凌斌的脾气不见得有多好,可对顾琬却出奇的好脾气。
“你姓姬?”顾琬眉头皱了皱,想起了在莲花峰上,空闻那个糟老头子曾给她扫的盲。姬乃国姓,而姬凌斌若没记错,应该是陈王一脉,那位庶出的二爷。
要说这位陈王,也是个可怜人。自幼体弱多病,是从娘胎带来的胎毒。若非生在皇家,有大把大把名贵药材小心调养,这才磕磕绊绊地长大成人。
可在顾琬看来,若非生在皇家,正常情况下,谁家崽子会娘胎里带着胎毒?还不是不小心中了招,被人给成功算计了。
好像……右相为首的那帮人,支持拥立前任陈王后娶的继王妃生得遗腹子为太子。
如此一来,同父异母的哥哥继承藩王爵,哪怕降级,那也是有属地的郡王。同样同父异母的弟弟,因为同样是嫡出,竟然还有可能成为太子,未来的天下之主?!
想到此,顾琬看向姬凌斌的目光中,多了一份同情。
但同情归同情,并不代表着眼前这家伙,能算计自己!
许是察觉出了顾琬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有了跟旁人一样的情绪,这让姬凌斌的心情突然变得很糟糕。心情一旦不好,姬凌斌就只想将这些负面情绪发泄出来。
杀戮,无疑是其中最好的一个法子。
偏偏在姬凌斌心情开始不爽时,顾琬站直了身子,一步接着一步,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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