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封正了八经的外命妇,正七品的孺人。别看顾四妮同样也是七品,但她只是宫里的管事大宫女,说白了还是侍奉贵人的,跟诰命在身的顾方氏压根没法比。
再者,顾方氏好歹也是顾四妮的长辈。所以,顾四妮这个礼,顾方氏完全受的。
顾四妮何等心高气傲的主,可最终到底还是强压下心底的怒火,规规矩矩地分别给顾琬以及顾方氏行了礼。
说白了,顾四妮压根不是不懂规矩,在宫里讨生活的没点眼力劲儿,不懂得察言观色的,基本早化成灰被人丢枯井里了。
“不知香菱你特意过来找本县君,所谓何事?”既然顾四妮开口闭口一个“香菱”,压根不称呼顾方氏“二婶”,很显然是不愿承认自己就是顾四妮。
如此,顾琬乐得装傻。
“五宝妹妹,你当真要跟我生分了不成?”
“……”你丫丫的,好像是你自己不愿承认是顾四妮的吧,咋滴还是她的错了?顾琬都懒得抬眼看顾四妮,转身将竹篮子里,已经玩累了开始打小哈欠的小拾头抱了起来,交给了一旁的乳母。
“将孩子抱到里间哄睡了。”
“是!”乳母赶忙小心地接过小拾头,转身进了里间。
很显然,顾琬并不愿意让自家白胖的崽崽,跟顾四妮待在一个屋里里。谁知道顾四妮眨眼的功夫会不会突然失心疯发作。
至于不远处还在木桶里自娱自乐的大团子,顾四妮若敢招惹,少不得受皮外伤。顾琬才不担心呢。
顾四妮目光闪烁,讪讪一笑,埋怨道:“五宝妹妹,你这莫不是在嫌弃我身份卑微?”
“嫌弃倒是不至于,毕竟你我同一个阿爷。不过是怕你突然想不开,摔了我崽子。至于方才你说的生分不生分什么的,你我此前的关系如何,想来你心里很清楚。”顾琬理了理衣袖上的褶皱,慢条斯理地继续道,“倘若没旁的事儿,恕我不能继续招待你了。毕竟你现在是宫里的人了,陛下他老人家前些日子又刚刚遇了刺,得避嫌不是!”
“……”顾四妮深吸了一口气,可算不再虚情假意地绕圈子,“行了,既然长乐县君你这般,那香菱也不绕弯子了。前个儿万岁爷遇刺,是我香菱舍命救驾,却被县君你那夫君踹伤。现在落下心口疼的毛病,县君你说咋办吧。”
之前天光帝因为绝色女子行刺,匆匆离开了泰安山,銮驾连夜回了凌昌府沈家园。顾四妮因为救驾时,被程仕远一脚踹吐血,随后又晕厥了过去,自然不可能随銮驾一道回到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