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叮嘱了沈文忠,只要不是犯谋逆这样株连九族的大罪,就得好生护着他的这俩崽子,让他俩享尽荣华富贵。
这般,可不就好比诺大的一个财团,前任掌权人没有选自家的崽子当继承人,而是将位置让给了已经成年,能力也不差的隔壁大侄子,但又给了自家崽子不少股权。
大侄子为财团劳心又劳力,回头还得护着两个年幼的堂弟,偶尔帮着擦屁股。至于俩年幼堂弟只要不想着夺位,就能直接躺平,吃红利就成。
一个逍遥王,一个闲王,但凡有那么点点野心,都不会甘于人下吧。当然,这俩小皇子,当前首要考虑的还是平安长大成人。等到他们真的长大了,按着沈文忠那能力,不出大纰漏,应该应该坐稳了皇位……
“到底是亲生的,‘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顾琬忍不住调侃了一句,随后似有所指地看向程仕远,看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你可想好了?不后悔?”
“不后悔!”程仕远长臂一伸,将顾琬搂在怀里,回道,“至少有琬儿你在,我不后悔!我只怕委屈了琬儿……”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我可没觉着什么委屈。既如此,那这密诏你拿去给他吧。”顾琬想了想,突然翻出一道空白的白绢布,在上头额外加盖了个“萝卜印”,这才将传国玉玺交给了程仕远。
至于那枚可以统令三军的兵符,顾琬是真没在那个木制锦盒里发现。估摸着,天光帝放在其他地方了。
程仕远并没有阻止顾琬这般做,小心翼翼地将密诏以及传国玉玺收好后,这才不放心地轻声叮嘱道:“这几日,你自个儿小心着些。”
“还是顾好你自己个儿吧。我还怕你被抓了,回头用来威胁我呢。”顾琬没好气地推了程仕远一把,催促着他赶紧离开。
说实话,顾琬心里其实更担心的,还是在泰安县县衙里的顾秀才老两口以及她才生下才两个多月的崽子小拾头。
都说母子连心,顾琬甚至只要一闭上眼,就能隐隐听到她那臭小子的啼哭声,也不晓得这几天可有乖乖地喝奶。
现在听到姬凌斌一再逼问“程仕远去了哪里”,饶是顾琬平日里脾气还算不错,此刻的心情也糟糕得很。连带着,说话语气也不怎么好。
这一来两去的,姬凌斌更是气红了眼,再也顾不得什么,就想要动粗。
很显然,姬凌斌完全忘了,顾琬只是看起来柔弱,实际战斗力根本不弱,尤其被空虚拘在莲花峰这一年多,真没少被空虚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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