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不敢,并非不相信自家夫君能照看好,而是出自本能的警觉。
“睡吧,有为夫在呢。”程仕远很快便察觉到了他家小媳妇的不对劲,立马放下手里的事,来到顾琬休息的屋子。
这一次,因为随行的行李不少,并不差银钱的程仕远让观言预订了四间屋子,其中两间上房是彼此紧挨着的,另外两间则在斜对门。
幸亏提前预订,要不然还真有点不够住。
原本按着程仕远那意思,就该包下整艘江船,也不知怎的,只剩下两艘中型江船,而且瞧着有些破破烂烂的。不得已,只好租下大型江船的四间房。
“我没事,真的。”顾琬斜靠在程仕远怀里,还得被迫接受程仕远的投喂,“我……呕~”
可惜,话还没说完,顾琬再次作呕,将方才才吃下不到半盏茶的海鲜粥,又给全部呕了出来。
一开始,不光程仕远,就连贴身伺候的紫叶几个,也都以为顾琬这是又怀上了小少爷。顾琬心里却是很清楚,怀孕什么的,暂且没可能啦。
毕竟身上所佩戴的那个防孕珠可不是假的。何况她才生下小拾头满打满算也不过半年,并不适合再要第二个。
既然真没怀孕,那就真的只是肠胃不适,亦或者这里头还有点心理作用?
毕竟顾五宝当日是真的活生生掉水里淹死了。
原本并不难带的小拾头,却一改往日的慵懒。白日里还好一些,多数时候跟平时没太大区别,依旧吃了睡睡了吃。整日笑眯眯的跟个弥勒佛似的。
可到了晚上,活脱脱一个夜猫子成了精,不管顾琬跟奶嬷嬷如何哄,哪怕程仕远这个亲爹亲自上阵,小家伙也不给面子。就这么睁着那双黑葡萄似的桃花眼,手舞足蹈地自顾自说着婴儿语,而且还非得有人在一旁跟他互动,要不然就扯开嗓子啼哭。
毕竟是在江船上,不比在家里,这深更半夜有婴孩啼哭,哪怕住的起上房的人家非富即贵,只怕也会招惹来非议,甚至祸端。
最主要的一点,晚上若不能休息好,白日里多半没了精神,几天下来,饶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
“小东西,你果然是来讨债的。”程仕远没好气地虎着个脸,轻轻碰了碰自家小子那娇嫩的小脸,没好气道。
“咯咯,咯咯咯~”小拾头可还没学会察言观色,自然瞧不出已经连着两个晚上都没能安枕的亲爹,那快压不住的火气,依旧摇着两只胖乎乎的小手,笑得很是开心。
“嘘~小子,别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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