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大丫鬟玉瑚差点尖叫出声,意识到不对劲后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本能地缩着脖子,磕磕绊绊道,“那,那……那我们咋,咋办啊。”
“闭嘴!”另一个穿着黄绿色罗裙的大丫鬟玉珊呵斥道,“姑娘,奴婢伺候您起身。”
孙家姐儿皱着眉头,不情不愿地换了身行动便利的罗裙,随后示意自己的奶嬷嬷孙刘氏,去将随行的那四个粗使婆子叫到地字号这边。
四个粗使婆子将屋子里衣柜案几这些简单家具,挪到房门后面,抵上。
虽说未必有用,好歹能抵挡一刻是一刻。
这次孙家姐儿从江南郡凌昌府这边上客船,西行去蜀川探望外祖,只带了奶嬷嬷一人,两个贴身伺候的大丫鬟玉珊跟玉瑚,此外便是四个粗使婆子。
人虽不多,胜在还算听话,而且只是在船上,倒也勉强够用了。
孙家姐儿躲在贵妃软榻与架子床间狭小空间里,屋子里的烛火早已吹灭,谁也不敢出声,竖着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
冷不丁的,外头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客船晃动得厉害。一股寒风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从并未关严实的木窗飘了进来。
“窗户!”玉珊赶紧起身,跑到木窗前,正伸手将木窗锁上,却见一只大手一把抓住了木窗。那是只粗大宽厚的手,手背上还有颗长了一撮长毛的黑痣。
大手只是稍稍一用力,便将木窗从木框上卸了下来。
一张粗犷,带着猥琐笑容的脸,生生吓了玉珊一大跳。连连后退的玉珊紧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哪怕屋子里漆黑一片,架不住船舱外头挂着灯笼,插满火把。
一脸络腮胡的江匪二当家,其实在前一晚便悄无声息地潜入这艘客船上了。这不听到打杀声后便从后舱躲藏的地方溜了出来。那曾想,还没走几步,便留意到一旁的客房里传来挪动家具的小动静。
这地字六号客房里,住着全是女眷,听说还是官眷,江匪二当家早已心痒难耐。
这些个在江面上打家劫舍的匪徒们,常年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过得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早将礼义廉耻丢到了脑后。以至于但凡有机会,哪怕下一秒人头落地,也要抓紧时间图那一瞬的快乐。
江匪二当家将手里的木窗往一旁江里顺手一丢,瞧着船舱里吓得脸色苍白的小美人,当即决定从眼前这木窗这边爬进去。
“可不能让这畜牲进来!”孙刘氏见船舱外的江匪二当家,只是脚下一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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