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这客船搭乘的客人更多,但凡里头混入几个不安好心的,这不确定的危险系数无疑增加了。
而且,这一趟出行竟然遇到了江匪,本身就耐人寻味得很。毕竟按着往年那些惯例,江匪更愿意打劫油水更多的运货船,而非客船。
这里头究竟又有多少人横插了一杠子,还得回头仔细调查一番。最意外的是,客船上除了自家,还有一家官眷。
还是那句话,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的机缘巧合!
“回禀爷,住在地字六号房的那官眷,已经打探清楚了。”没多久,天影底下,擅长打探消息的暗五便带来了几个消息。
不过三言两语,暗五便将那位孙家姐儿地大致情况,尽数回禀给了程仕远。
“蜀锦郡王的外孙女?”程仕远可没想着会那么巧。
不过对这位异性藩王,程仕远也并非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蜀锦郡王,当年被太祖帝招安,得了个异性亲王爵,世袭罔替三代。到了孙家姐儿外祖这一代便降爵成了郡王。
要说这蜀锦郡王,仗着川蜀地区易守难攻的地理优势,偏安一隅也不尽然,所生子女大多跟朝中权贵世家联姻,要不就是下嫁给川蜀本地的富绅士子。
四代下来,无形中结成了一张巨大的利益关系网。
蜀锦郡王嫡出的幼女,便是嫁给了江南郡都转盐运使司的方家为当家主母。那人就是方才跟程仕远有过一面之缘的孙家姐儿那亲娘,据说还是个堪比王熙凤的泼辣妹子。
“爷,方才您让小的几个跟着船老大,将客船上下的客人捋了一遍,果然又发现了三处不太对劲。”就在程仕远一点点捋清关系时,观言匆匆从外头进了屋,“小的瞧着其中一处,虽说不像是江匪,但多半应该还是冲着爷跟郡主来的。”
说罢,观言便将住在对门的那个商老爷,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告诉了程仕远。末了,又加了一句:“对了,爷。那位方家小姐让人送来了谢礼,说是要答谢爷方才的救命之恩。”
观言将礼单双手递到了程仕远面前,随后后退了一步,等待着程仕远下一步指令。
程仕远拿过礼单,一目十行,很快便瞧完了礼单上的东西。
对于礼单,程仕远唯一的印象就一个字“壕”。
程仕远目前真不差银钱,两辈子加起来虽说也曾一贫如洗过,可要说那些价值不菲的名贵之物多少也曾见识过一二。也没曾想着,一个出门在外的闺阁千金,出手竟然这般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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