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玉制圆球,学着打保龄球,将这些陶罐尽数打碎。
都说“瓷器碰瓦罐不值得”,刘进宝手里的这俩玉球,顾琬若在一旁估摸着也会眸色一亮,正宗冰种接近玻璃种翡翠,哪怕只是阳绿,也是难得的好玉。
结果这么两个后世价值不菲的玉球,被刘进宝拿来砸瓦罐玩了。
要说砸了便砸了,谁让刘进宝有这本钱败家。可刘进宝将小贩那些陶陶罐罐都给砸光光了,转身就去祸害旁的摊位,压根就没打算赔银钱。
不仅如此,还很是嚣张地让身边几个小厮,将阻拦他离去的小贩爹给揍了一顿,这才扬长而去。
因为没有银钱医治,小贩的爹痛苦地在床上熬了大半年,在一个寒冷的夜晚一根腰带吊死在了自家茅草屋。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现在好不容易盼到了可以亲手报仇雪恨的机会,小贩如何忍耐得住,这不当即恳请程仕远。正趴在长板凳上的几个小厮显然也将小贩认了出来,心里还没来得及惊慌,更多的百姓冒出头,愿意出一份力。
这打板子那绝对是技术活,用巧劲哪怕区区几板子也能打断脊梁骨,将人打死。若有心放水,一百板子下去,也能保证只是皮外伤,绝不伤筋动骨。
这几个小厮会有怎样的结果,可想而知。
再次觉着自己逃过一劫的胡不庸暗松了一口气,等结结实实挨了三十大半后,发现还能一瘸一拐地走路,便知道这顿板子执行的衙役放了水,便找了个机会偷偷溜进了后衙。
果不其然,正在查看公文的程仕远,见到胡不庸后,没有丝毫的意外,示意道:“坐吧。”
胡不庸看了一眼一旁那把特制的圈椅,躬身道:“谢大人。”
“以后你可有打算?”等胡不庸小心翼翼地坐下后,程仕远并没有绕弯子,而是直奔主题。毕竟自家小媳妇受了伤,程仕远甚至还想着今个儿下晌午便早些下衙回府。
程仕远这边还想着早些回府陪媳妇崽子,即将回到文殊街的顾琬一行,又遇到事儿了。
这文殊街在锦州城贯穿东城跟西城,比起东城区多住着权贵世家以及家境富裕的书香人家,西城区总归要稍微差一些。
之前在百味楼,顾琬跟结彩坊的祝掌柜闲聊了片刻,又预订了布料。那祝掌柜回到结彩坊后,便翻出最时新的布料,示意自家店小二长贵赶紧送到文殊街程府。
长贵做事还算可靠,就是人着实太老实了,甚至有些木讷。为了早早将这些布料送去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