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段时间,我们一起朝夕相处,难道你还看不出他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孩子吗?春杏,怀疑一个人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但要让自己真正去做一个相信他人的人,却是很难的。”
“我知道京城复杂,人心叵测,可是,如果我们日日都要活在防备他人和谨慎小心之中,那我们是不是也太累了?放轻松一点春杏,很多时候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和注定,如果是危险,我们谁也避不了。”
春杏受教的抬起头看向楚星月,点着头,说:“小姐,奴婢知道了,你放心,奴婢也会多多照顾萧公子的。”
看着听话乖巧的春杏,楚星月总算是安心了不少。
她知道,是雄鹰早晚有一天会飞离巢穴,萧睿渊的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那个孩子虽说面上不讲,可是她很清楚,早晚有一天他会找到那些人,为他的亲人报仇;她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刻,她还会不会在他的身边;但最起码,在他年幼的时候,她想要好好地守着这个孩子,给他一个平安的成长的环境。
……
赵凌在从皇宫回来后,就听府中精卫告诉他,萧睿渊被安排在听雪堂的事。
对于萧睿渊那个孩子,赵凌其实早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而且,他相信楚星月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她在知道的情况下,还将那个孩子留在身边,这又是为什么?
精卫看着坐在书房沉静不语的殿下,语气中带着迟疑,道:“殿下若是觉得此人不适合留在王府,属下可以交代一下府中的兄弟,想办法让他离开;或者是叮嘱兄弟们把他盯牢点,一举一动都皆在我们的掌握。”
赵凌却是在想着其他事,窗外明亮的日光照进书房里,在书桌上投射下斑斓的浅影,金色的光线印在他俊美无比的脸上,更衬的他五官立体而分明。
“你刚才说,太子妃在见到他后,有一段时间情绪变的很奇怪?”
精卫立刻回禀道:“不错,只可惜属下等人当时站的有些远,并未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到后来娘娘更是将萧公子认成义弟,安排住在距离飞羽院最近的听雪堂。”
月儿的性格赵凌了解,她不是那种随便就能情绪变化的人,萧睿渊一定是跟她说了什么,才会触动了她,让她做出这一系列的事。
再想到萧睿渊曾是元枫的爱徒,赵凌放在书桌上的手就渐渐的收紧;虽说那件事他不是故意的,而且在事后,将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封了口,可是,也许是良心不安,或许是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卑鄙的事,所以至今想起他都心情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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