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时光活的自在而温暖。
后来啊,他们迎来了他们的小宝贝,小院里多了些热闹,本已经将未来勾画的美满,却也没有预料到世道凶险,遭此一祸,她不悔,他也不怨。
越讲到最后,怀抱着清越的一双手便越发颤抖,有水珠一般的东西落在他的头顶,顺着发丝流下,是父亲的泪吧,他不敢抬头看,害怕自己忍不住哭出声来。
那天开始,父亲开始教清越经商,教他学习经文,教他活命的本事,努力的教他未来的生存留下依靠。
清越十七岁的生辰,父亲把他托付给安仆,他预感到了什么,因为自母亲去世的那一刻起,父亲就规划好了这一天,第二天早晨,安详的随妻子去了,清越亲手将父亲和母亲埋葬在一起,他们离开了。
半人半妖的血脉让他孤独的过了几百年,安仆也已经老去不再,经营起的这家当铺,也不过是他产业中的一点,商业网遍布四境九州,他却偏爱在此处闲留,因为这里有他父母生活的光影。
今日他并非是做了个亏本的买卖,而是余鲤的出现让他看见了母亲的影子,虽然性格不同,但是眼底却是同样的清澈明亮,小鱼干与当年的味道不太相同了,但对于清越而言,却是救世良药,解一解思念之疾。
从思绪中缓过来,清越头有些昏沉了,只得换了盏安神香,今日,意外的好眠。
余鲤找了家客栈休息下来,本来想在镇边江里休整,但是想着自己孤身在外,难免有些意外发生,万一一觉醒来,已成为一锅美味的红烧鲤鱼,那她可冤枉的没处说理。罢了,体验体验凡人的生活,也权当游历的一部分了。
凡间的床就是不一样,和山洞垫起来的干草相比,躺起来简直舒服到不想起来,余鲤把脸埋在枕头里,开心的在床上拱来拱去,“啵啵!”还吐两个泡泡助兴。
房里的摆设也新奇的很,桌上有几盏新茶,拎起壶把,对口豪饮,“啊啊啊!”刚沏好的茶,九成的温度,烫的余鲤直哈气,一头扎进水盆里,好半天才缓过来。
狼狈的甩甩脑袋,转身就看见了盛香小炉,小炉不大,一个巴掌左右大小,铜制镂空,嵌着玉石,大肚圆口,严丝合缝的盖着。
余鲤糙养惯了,还从没见过这么精巧的小玩意,惊奇的直眨眼,想开盖仔细端详一下里边的物件,结果动作太大,一股子香灰被起来,余鲤动动鼻子,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
在这房间里接连碰壁,余鲤学乖了,新奇的物件只看不碰,连路都少走,生怕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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