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别的危他也不能打包票啊。
这种八卦要是讲给给余鲤听,那到时候她可就不是脑袋疼了,估计醋坛子一翻能给他的香茗浸酸了。
“哇!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清越你也太神通广大了,竟然连仙庭上的事都能打听到,够厉害的啊!”
“这不是朋友多了路好走嘛,免不了要打交道。”
见余鲤这么快被转移了注意,清越悄咪咪地松了口气,果然,神经大条的小鲤鱼精才更好忽悠。
“不过元衍回仙庭也好,省得大鹰当初去救你的时候还得拖个累赘。”
“……”
清越你也太记仇了吧。
这边打岔过后,余鲤一拍脑门,想起了正事。
“我不能在这里耽搁时间啊,明天月朔,圣台祭祀我得赶过去,关键是有个小姑娘还在他们的手里。”
清越不紧不慢,把手里的杯子放下。
“你们在树林里这么一闹,他们肯定有所防备,你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进去,估计还要大鹰费力去救你一回。”
“那都到这里了,我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余鲤垂头丧气,现在回去,就已经不是丢人的事了,亲眼见过尸山场景的余鲤发誓不能让小岚重蹈覆辙,成为他们手里的牺牲品。
“没关系的,你且安心的在这睡着,明日我带你抄近路探个究竟。”
余鲤虽然满头问号,但是她还是无条件的相信清越的本事,毕竟一个在天庭都能打听到消息的人,能在这闭塞神秘的苦平山有个秘密通道也不稀奇。
听了清越的话,余鲤也能安心的放松神经,被蓿奴这么追杀一通,元衍重伤,自己险些命丧剑下,还变回原形在大鹰嘴里飞了这么一遭,真是惊险丛生。
大白天的实在无事,余鲤打算出房门转一转,一出门就看见大鹰在院子里闲逛,无聊的扑闪着翅膀,偶尔鸣叫两声,也没有旁的声音回应。
余鲤快步走到大鹰身前,路上还担惊受怕个要死,现在好哥俩似的一把挽住它的脖子,摩挲一把黑的发亮的羽毛,啧啧,一看就是伙食不错,保养的油光水滑,膘肥体壮。
只不过越靠近圣台,野兽越慌张逃窜个干净,可怜它只身一鹰,在这里一没有伙伴,二没有母鹰在侧,只能孤零零的闲逛。
余鲤越想越替大鹰抱不平,越想越觉得它可怜,说话间的语气都变了个语调。
“大鹰啊,你一只鹰在这里不好过吧,你看这荒郊野岭的,也没个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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