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蒋腾飞点点头,很清楚东哥为什么不亲自对大炳讲,因为没有拿他当自己人。
同时心头也有些怦怦直跳,知道东哥要干狠事了。
而东哥一旦发起狠来,那是真的狠,连他都心惊肉跳。
当年田磊被烧伤的事情,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东哥当时虽然没直说,但意思已经非常明确,是要灭了那刘林的,只不过田三石那家伙菩萨心肠,下不了手。
半小时后。
大炳的房间。
“你很开心?”蒋腾飞端着一瓶许胖子“上供”的法国波尔多当水喝,见大炳一脸傻笑的坐在床头柜旁,话筒还没挂好,约莫刚给老婆打了电话,没好气地问道。
“啊?不应该开心吗?终于能为李先生干点事了。”大炳抬起头来,显得有些不明所以。
“干点事?”蒋腾飞嗤笑道:“跑个腿而已,也能叫事?”
“……”
“大炳,别看东哥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你如果当他是什么善男信女,那就大错而特错。你觉得他找那个姓赵的过来干嘛?”
“教训他。”大炳下意识地说。
“教训?”蒋腾飞咕哝咕哝地灌了两口酒后,用手背抹了把仿佛染血的唇角,沉声道:“要只是教训一顿,那就简单了。”
“那……那李先生还想干嘛?”大炳倒也不是什么老实巴交的主儿,这几年上了位还好,以前混迹街头的时候,打架斗殴的事情也没少干,但蒋腾飞的一句话,依旧令他心惊胆战。
他打过最猛的一次架,也不过是将对方开了瓢而已。
但听飞哥这口气,李先生想干的事情,明显比这狠得多!
“说实话,他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蒋腾飞耸耸肩道:“他的想法别说我猜不中,就算能猜中,我也懒得去猜,反正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去干,这是我欠他的。但我知道,那个姓赵的这次即便不死,这辈子也废了。”
“这……这么严重?”大炳瞪着眼珠子问。
“严重个毛线,田三石你总该听说过吧,当年他被人放火烧伤了,东哥都动了杀心,更别提他自己的亲侄女。你有多爱你老婆,东哥就有多爱他家人,懂吗?”
“……哦,懂。”
“大炳,所以这事儿不光针对姓赵的,也针对你,你别高兴得太早了。”蒋腾飞叹着气道:“你老婆刘珊珊就算没有主要负责,也有附带负责,以东哥对家人的重视,你以为给他跑个腿,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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