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一会儿泪水就滚了出来,轻轻呢喃了一句“娘,儿想你了。”
魔尊的妻子是魔界的一条禁忌,谁也不能提,当年的知情人也没几个了,魔尊也不曾对他提过一丝半点。但是楚炳依稀记得自己母亲的容颜,是那么温和细致的女子。三千岁后就再也没见过母亲,也喝不到母亲酿的谷酒和调制的血茶。但他学会了如何调制血茶,白树汁、风干的迷谷树叶和银火树花。银火树在若水崖下也有一棵。
母亲的画像他有见过,在父亲寝室的暗格里,有天晚上他路过父亲房门时透过门缝看到父亲拿着母亲的画像在抹泪还说道,“萧晴啊,炳儿长的很像你,若是你现在还在的话该有多好啊!都怪天界,有朝一日我定会为你报仇的。”所以楚炳想与天界打仗不仅仅是想找到他千年前见到的那个小姑娘,更是因为听了这句话想为自己的母亲报仇。
第二日,玉栎清晨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只觉得头疼欲裂,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下清醒了过来,看到自己衣衫还算整齐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推开房门,见到婢女就问这是什么地方。玉栎拿出月牙白的折扇敲了敲脑门,“那昨日我是如何回来的?”
“回公子,是一位带面具的公子送您回来的。”
“哦,行,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玉栎收拾了一番就前往城主女儿的闺阁,只留了一个贴身婢女将其她人都打发了下去。这个贴身婢女当然也被玉栎给弄晕了过去,顺便还乱塞了点别的记忆,无非就是咋么医治云云之类的。
玉栎手里溢出青色的灵力注入眼前女子的体内,果然很有效果,恶臭味淡了很多。
这两天御子寒有事没在,瞧瞧他刚一来这丫头就干这事,立即把她的这一道灵力给封了。
“哎,咋么没有了?”玉栎看着忽然消失的灵力很是疑惑,将手翻过来翻过去的看了好几遍。她觉得身后好像有一道目光注视着自己,回头看了一眼,准确无误的扫过御子寒,吓了御子寒一跳还以为她发现了自己。
玉栎再次试了试效果还是一样,苦恼的坐在地上托着自己的下巴。
“哎!如此看来只能用药了!”说着玉栎从袖中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准备往人家姑娘嘴里塞,御子寒看的更生气了,这是灵药啊,我提炼了很久的东西不是让你喂给凡人的。于是趁玉栎不注意将药全都给换了。
玉栎等了会发现没有什么变化就嘀咕着,“咦?咋么没有效果呢?二师兄不会给了我一堆假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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