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是要问一下，你之前在通讯中叫的[小梦]是谁？”
林游面前，小梦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林游一眨一眨。
林游答曰：“我的幻想朋友。”
“？？？”调度员愣住了，“什么？”
“幻想朋友啊，每个小朋友童年都有的，怎么你没有吗？”
“……”地面指挥中心，调度员陷入了沉默，满脸都写着‘你当我是傻子吗？’
她看着手机上的信息，硬着头皮继续问道：“是你为网友们介绍过的那位粉头发天才少女吗？你为什么会在太空中喊她的名字？”
林游叹了口气，回答道：“抱歉，我恐怕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机密，你保密级别不够。”
“？？？”调度员再次懵逼，‘怎么又扯到机密上来了？’
不过林游这么一说，她确实不敢再问了。
不仅她不好问，上报之后，她的上级也不敢乱问——他们自己就是保密单位，对保密制度门清。
那怎么办呢？
打报告去问呗。
这一问就问到了贺朋那里，贺朋听到对面转述的话后也是一愣。
他愣住的主要原因是：林游啥时候签过保密协议啊？
围绕着林游这个人，倒是产生了大量的保密协议，但唯独他本人，还真一份保密协议都没签过。
有什么想让他保密的事情，也都是口头约定，从来没要求他签过保密协议。
但贺朋还是果断点头道：“没错，确实是机密，最高级别。”
虽然他也有点不太明白，但既然林游都说是机密，那就肯定是机密了。
而且关于“小梦”的身份，他们也确实有一些猜测，这些猜测中，不管哪一个正确——不论小梦是林游开发的人工智能，还是林游发掘出来的潜力不亚于他的天才少女，都是毫无疑问的最高机密！
地面指挥中心不得不放弃了追问。
但随后，他们就开始悄悄检查自己的网络信道安全性……
*
下午两点半，被推迟的会议准时开始。
员工们终于在虚拟世界看到了林游的身影，高兴地向他问好，并迫切地询问他上太空的感受。
不过林游摆了摆手道：“闲聊还是等我回去了再说，现在不太方便，先说正事。”
——其实是小梦在摆手，林游这个形象是小梦变出来的，他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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