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指向了牢门的方向。
几缕青烟受到指引,慢慢飘向了地牢。
牢门口的几名守卫根本没有发现一丝异样,青烟所到之处,守卫瞬息间便倒地不起,不一会儿后,鹤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直接从假山后面闪了出来,拉着牢门上的铁锁轻轻一扭,随即进了地牢。
鹤翎领头而行,四人在阴暗的地牢中一路前行,不时跨过倒在地上的守卫。
龙子翼走在鹤翎身后,不住地擦着额上的汗珠,心脏极速跳动着,显得十分紧张。楚天行见状,伸手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龙子翼回过头,深吸了一口气,颔首表示了自己的谢意。
“子翼,到了!”
忽然,鹤翎停下脚步,指着身前的巨大的铁门说道。
林昊三人闻言停步,龙子翼走到铁门前,沉默了许久,终于一咬牙将其推开。
“呕!”
铁门打开,一股恶臭随之扑面而来,猝不及防之下,楚天行竟被熏得干呕起来,就连经历过无数肮脏场面的林昊也忍不住皱起眉头,抬手轻轻地扇了几下。
过了良久,楚天行才终于适应了这股奇臭难闻的气味,一抬头,眼前的惨状使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父亲!”
沉默了许久的龙子翼再也忍不住,大叫着扑了上去,跪倒在污水之中,不断地拍打着围在龙天放身上的老鼠和蟑螂。
谁知那些臭虫却如附骨之蛆挥之不去,龙子翼驱赶了半天,周围密密麻麻的老鼠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手足无措之间,龙子翼竟无力地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面对家族被灭,这个男人没哭,面对仇人追杀,这个男人没哭,面对罗方的折磨,这个男人没哭,然而此时,他哭了!
看着自己的父亲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牢之中,琵琶骨被穿透,手脚筋被割断,终日与臭虫为伴,周身皮肤寸寸皲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龙子翼伤心欲绝,沉积了三十年的情绪瞬间爆发,双拳紧紧地攥紧,指甲插曲手掌之中,目眦欲裂,竟然淌出几滴血泪!
“小鹤,你来了!”
在龙子翼的哭喊声中,龙天放终于醒了过来,看着牢门口的鹤翎,强撑着挤出一个笑脸,温柔地说道。
三十年来,龙天阳时常到地牢中折磨他,使得龙天放对龙天阳的脚步声都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故而在林昊一行人来到地牢之后龙天放依旧没有苏醒,或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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