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焱,何颂之,他们两个的实力都不可小觑,留在世上早晚都是祸害!若不是正处在修行突破的紧要关头,为师早就亲自出马送他们两个下地狱了!”
那人眼眉低垂,呼吸间嘴边的空气都凝结成了一阵阵白雾,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宛如一块没有感情的寒冰一般,冷冷地说道:“徒儿,只要有那两个家伙在一天,你就算是登上了皇位,也永远不可能真正地独揽大权,他二人与燕泰乾亲如兄弟,如今燕泰乾还在,他们还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一旦你父亲身死,他们必然会对其中毒之事打破砂锅问到底!还好何颂之这次栽在了你那个不成器的兄弟手中,总算是为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可余下的齐天焱也不是易于之辈,你可一定要小心谨慎,能够将祸水东引那是最好的,若是实在想不出办法,也绝对不能拖泥带水,记住,先下手为强!”
“是,师父!”
燕海驰目光一凛,眯着眼狠狠地嘶吼道:“哼,两个老东西不识好歹,我本想留他们一命,用他们的后代给二人一点警告,谁知他们却不知收敛,依旧守着父皇那个老顽固,一再怂恿父亲拒绝我的政见,真是给脸不要脸!上次齐灵被林昊所救,算他命大逃过一劫,这次可就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呵呵呵......徒儿,这么说来,你已经有了打算了!”
那人阴沉地笑了几声,问道:“不愧是为师最得意的弟子,比起你那些个不成器的师兄,你可是强得多了!快跟师父说说,你的计划是什么?”
“弟子谢过师父夸奖!”
燕海驰俯首拜了拜,显得十分得意,须臾之后,又佯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说道:“弟子能够达到如今的境界,全靠师父精心教导!其实吴师兄他们几个的天赋不比徒儿差,只是由于各自所学的门类不一才导致他们没那么出彩,今天若不是有吴师兄从旁协助,弟子的计划也不可能进行得那么顺利,这么长时间没有见您,他们也想您得紧呢!”
“几个没出息的废物,整日只会偷奸耍滑,倘若他们能够把心思全用在学习为师教他们的东西上,何至于会落得像如今这般田地!”
说到自己的弟子,那人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上的肌肉不住地抽动,满脸的伤疤随之此起彼伏,令人忍不住心生畏惧,饶是燕海驰见惯了这种场面,也还是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尤其是吴庆之那个蠢材,在为师手下学了几十年的医术,却连一个十几岁的孩童也比不过,真是气煞我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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