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也是糊涂了!”
燕海驰瞥了燕吉一眼,有些不悦地教训道:“事到如今,你难道还不明白么?那个让父皇中毒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咱们眼前的林昊!若非如此,他一个小小的剑爵,怎么可能横穿魔兽纵横的岚风森林,从极北冰原那样的绝地之中采到珍贵无比的七彩琉璃花呢?如果我猜得没错,那个所谓的解药,恐怕一早就已经被他带在身上了吧!”
“我说难怪下毒谋害父皇的元凶到现在都还没有线索,原来是贼喊捉贼!”
燕吉整日与燕海驰为伴,对其所做的事情无一不知,见其将毒害燕泰乾的污水顺势泼到了林昊身上,顷刻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坏笑着附和道:“他二人是跟着齐天焱来到帝都的,齐天焱与他们之间肯定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然的话,他今日也不会毫无来由地大闹议政殿!”
“是啊,三皇子所言甚是!”
“我就说嘛,齐天焱和何颂之历来都是老成持重,怎么可能像今日这般莽撞,现在看来,他二人是因为谋害皇上的计划失败,害怕自己勾结外敌的阴谋败露!”
“表面上佯装与国主和太子殿下言语冲突恼羞成怒,实则是借此由头金蝉脱壳,那两个老不死,演得可真像,若不是三皇子说出来,我到现在还没发现其中的端倪呢!”
......
大殿中的一众文武大臣听过燕海驰和燕吉的话,全都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瞬间把齐天焱和何颂之两个忠心耿耿的人变成了勾结神风帝国奸细下毒暗害燕泰乾的罪魁祸首!
对于整件事情的始末,最为清楚的人莫过于燕泰乾,他看着下方的大臣为了向燕海驰献殷勤而争先恐后地污蔑着齐天焱和何颂之,忍不住长吸了一口气,看着林昊,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失望。
“诸位,你们说了这么多,可否容在下说几句?”
林昊一直笑吟吟地坐在椅子上,直到群臣将心中能够想到的所有愤慨之语全都吐露完了之后方才开口问道:“燕国主中毒之时,我还远在千里之外的明皇城中,我与楚师弟一路行来,行踪并不算隐秘,太子殿下既然对我师兄弟的行程和身份进行了调查,这一点想来也不可能不知道,试问,我连人都不在帝都,又如何能够下毒谋害燕国主?”
“这......”
群臣大多是些墙头草,平日里行惯了阿谀奉承之道,附和燕海驰已经成为了他们下意识地行为,哪里会想到林昊大难临头还有心思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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