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燕泰乾说道:“玄火自从立国以来,一直延续的是一朝一皇子的制度,燕家先祖之所以这样做,为的就是防止出现血肉相残的局面,可朕却在即位之后大开后宫之门,于数年间生下你们兄弟数十人,而且还对你们之间的明争暗斗置若罔闻,任由你们兄弟相残,你可知朕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什么?!”
燕海驰显然没想到燕泰乾一直对自己兄弟之间的争斗了如指掌,闻言又是一惊,脑中不断地回想着那些死在自己或其他皇子手上的兄弟姐妹,思绪乱得像浆糊一般。沉默了片刻之后皱着眉头问道:“父皇,你的意思是说,我与皇弟之间为了继承大位而发生的纠葛你全都看在眼里?”
“不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朕,虎毒不食子,若不是别无他法,朕也不会出此下策!”
面对燕海驰的质问般的眼神,燕泰乾没有丝毫悔过的意思,而是露出一副情非得已的样子,咬着牙解释道:“你也知道,绝影门混进帝国已有百年之久,为了刺探他们的身份,燕家先祖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血!自从得知绝影门的出身之后,朕便预料到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因此朕一直暗中谋划着应对这种局面的对策!朕本以为凭借太玄殿的助力培养的三绝门可以应付此次危机,却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圣心城的实力,如今帝国即将易主,朕终究还是没能护住祖宗的基业,唉!”
“父皇,你说的这些儿臣都知道,可这跟你任由我与皇弟他们血肉相残又有什么关系!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圣心城传承近万年,其底蕴岂是区区玄火所能比拟,咱们做到了力所能及之事也依旧保不住先辈的伟业,那是时势所趋,就算到了下面祖宗也不会责怪,你打破燕家一贯以来的规矩生下我们这么多兄弟,放任我们手足相残,这种行径与禽兽何异?”
虽然燕海驰这些年为了上位保权对自己的血亲兄弟举起过不止一次屠刀,但他内心却依旧残留着一丝人性,哪怕是受三大商会逼迫向燕泰乾下毒,他也留有一丝余地,没有将剂量调到一击毙命的程度,而是选择冒着败露的风险令燕泰乾慢性死亡。
他怎么也没想到,比起他自己,他那个一直看起来都和善爱民的父亲要歹毒百倍,在自己的儿女面前戴着面具也就罢了,甚至还有意引他们同袍相残,这种行径简直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即便是燕海驰也深感不齿,强忍住怒气咬着牙沉声质问道:“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都以为你之所以违背祖宗的训示生下这么多皇子是为了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却没想到你竟是故意让我们血肉相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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