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兵冲杀,加上营地里原本的一些张济旧部人马随之生乱,整个营地被张绣、杨定的人马先后突破,顿时陷入到了慌乱之中。
营垒之内的段煨兵马在混乱之中,抵挡不住从四面八方涌入的敌人,不久就溃败四散,而衔尾追杀的杨定、张绣、董承等人愈战愈勇,很快就带兵夺取了营地内的粮草甲杖。
只是,一击得手、士气高涨的杨定、张绣随后发现,段煨和他的两千精锐,并没有在关后的营房内,而是提前移驻到了关下新修的营盘中。
原来,段煨虽然表面上看似笑泯恩仇,但暗地里也一直提防着杨定、张绣等人。
进入潼关之后,段煨在夜里就悄悄将自己的两千精锐,移驻到了潼关下的营盘内,从关后守住了潼关这处关隘,与此同时,也卡死了杨定、张绣等人夺关西逃的退路。
只要到了自己的老巢湖县,任凭杨定、张绣等人再如何不甘,也折腾不起大波澜了。
结果阴差阳错,段煨的这番布置,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虽然关后营房内的弘农兵马被乱军打散,甚至还有一些原来的张济旧部人马,投降了张绣,但拥有两千精锐的段煨背靠关墙,据营垒而坚守,却也堪堪卡住了杨定、张绣等人接下来夺关闭守、抵御河东大军的谋划。
杨定、张绣等人既然决意起兵,自然也是知道此战的成败,潼关的得失是关键所在,于是分派完军械粮秣、聚集起兵马的他们,很快就又对段煨的新营垒发动进攻。
段煨临危不乱,亲自上阵指挥,死死守住营垒,在夜里挡住了杨、张乱军的轮番猛扑,不让他们靠近潼关一步。
只是杨定、张绣等人手中的诏书,以及同样身处潼关、态度不明的天子朝臣、伏完所部,也引起了段煨内心的警惕。
长安城中的刺董、诛李两场血色剧变,段煨虽然没有身临其中,但却也有所耳闻,这些看似冠冕堂皇的天子朝臣、外戚勋贵,暗中下起狠手来,可是丝毫不逊色于他们这些军中将校。
故此,段煨虽然守住了营地,可还是紧急向关外的河东兵马求援,他知道,眼下终须得借助阎行的河东大军,才能重新稳住已经不受控制的关内局面。
营垒外,厮杀了一夜的张绣红着眼,煎熬地看着迟迟没被攻下的段煨营垒。
虽然他不避矢石、带头冲锋,可营中的段煨也知道时下是有死无生的局面,作为老将的他还是坚持披甲上阵,亲自指挥,激励麾下士卒死战不退。
营地中的守卒都是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