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打占领了朝鲜以后,自己把这些孩子带坏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与当初征兵部的宣传大相径庭。孩子们本来都是好孩子,谁在家没有父母爹娘和兄弟姐妹呀,朝鲜人、支那人不都是人嘛?
支那有句古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套用这句话我日本皇军在战火中,也是身不由己呀!为了对作战有利,只能告诉他们支那人和朝鲜人都是劣等民族,告诉他们帝国的圣战就是来帮助这些民族来了……谁知这些孩子祸害起女人来简直不用教呀……
当川原上熊在那挥着战刀狂舞时,他说:“川原君,还耍个什么劲儿,还不自裁?”
川原上熊听他说完,就像一个他手里的木偶一样,掉转刀尖就插进了自己的腹中。
不断被炸上天的弹片,嗖嗖飞过,但对于他俩来说,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直到轰炸支那夜袭队的大炮都不响了,营盘都平静下来,联队剩下的官兵都依次去那一排尸体前哀悼。这时天上下起雪来,是天照同悲呀,他俩已管不了那么多,不关痛痒地踩着风就去了白音敖包。
到了33联队大岛树雄的帐篷前,看到大岛树雄和英田小助正在那喝着清酒,还一边讨论着战事。要在之前,这样的情景,他俩会馋的不行,一个是饮一杯清酒总会把自己带回熊本,总会让人想起富士山,再一个是谈论点战事和皇军进攻的脚步,方显出帝国军人的本色……
可此时,清酒有什么用,战事又有什么用?连自己都成了为天皇效忠的冤魂。他俩站在大岛树雄的窗前,看着大岛树雄踌躇满志地在那和下属英田小助浅饮慢酌,只好借风的姿势敲敲窗,告诉他俩,战争是害人的,此时如果支那人往你们的帐篷扔一颗手榴弹,你们也会顷刻间就想明白了,就放下一切了……
川原上熊此时变得很有情绪,因为眼前的场景,对于大岛树雄和英田小助来说不正可以用风花雪月青酒来形容吗?这让他怎不想起未婚妻芳子,曾经手牵手爬过富士山,也感受过风花雪月的美好。美丽可人的芳子,像一朵樱花,扑进自己的怀里。人生的风花雪月,是美好的。当初听信征兵部的宣传,相信什么建功立业……
芳子也期待着自己从支那回来是衣锦还乡……
现在我如何把梦托给她?芳子如果知道此时的我,她会去跳菊花溪……想到这,川原上熊愤愤不平的牵着一股风跳起了旋风舞。稻田召四看着川原上熊在那卷着雪花舞蹈,却只在大岛树雄的窗前溜达,变成冤魂就应该什么都放下,不放下又有什么用?自己何尝没有凄婉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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