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砸死了,姐得换个方法,几位自便吧。”
她从随身的背包中取出一张小尺寸的符咒,捏在手中,结了个手印,口中念念有词,缓缓向前方走去。
篓子洲和黄丛次两人也不甘示弱,篓子洲捏着手中的佛珠,默念着经文,向前方走去。黄丛次则是取出一个黑色的小香炉,往里头放了一把祖师香灰,继而不知点燃了什么东西,一路捧着香炉前行。
蒋似昔看着三人的举措,露出一抹浅浅的嘲笑,没什么举动,依旧是打量着两面的悬棺前进。
这一趟来得匆忙,没来得及准备什么,况且上头的悬棺太高,已经超过了我能探测的范围。我看向图额,问他有没有什么方法。
他摇摇头:“我试过了,找不到。”
试过了?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发现?
“你什么时候试的?”我问。
“就在进山谷的时候。”他实诚的回答。
是了,当时我们凑过去看学生证的时候他并没有一块过来,合着他当时就探测了。要不是因为了解他,我几乎就要认为他是在“装疯卖傻”。
我问他结果怎么样,是找不到具体目标,还是压根没有一点异常。
他想了想,像是在组织语言:“什么都感受不到。”
“你的意思是在这里头你根本就没办法探测?”我道。
他点点头。
要是连他都感受不到,那叶筠楠他们也只是徒劳。蒋似昔的表情显然是一开始就知道。事情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我抬头看着两面的悬棺,向深谷中走去,探测不到,那就只能用肉眼慢慢找了,文仔的命可就全在这了。
在山谷中走了一天,没有丝毫发现,也没见到前边进来的人。天色渐晚,我们寻了一处较为宽敞的岩洞,安扎营寨。
在满是悬棺的山谷中过夜怎么想都瘆得慌,尤其岩洞边还摆着两口腐朽的棺木,仿佛什么时候就会忽然散架一般。愣是如此,却没有一个人提出出谷。经过昨晚那一茬,树林不一定比这里安全。
吃了晚餐,升起火,商量轮流守夜,黄丛次和篓子洲守第一班,我和图额守第二班。
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也都累得够呛,大家各自进到帐篷里入睡。
我帐篷和睡袋没了,只好跟黄丛次换着睡,反正他们守前半夜,我们守后半夜,时间上错开。
用手机定了个闹钟,躺到睡袋里,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后半夜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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